文廷便哈哈笑起來,“也就是徐小姐才敢這么打趣阿宴,難怪伶伶要嫉妒你。”
徐知意收回視線,“我倒是挺羨慕文小姐的。”
“哦?”文廷來了興致。
徐知意抿了抿唇,“有文少這樣的兄長,文小姐很幸運。”
誰不想有個無條件給自己兜底,甚至不惜彎腰的哥哥?
徐知意想,她若是也有這么個哥哥,當年也不至于被欺負成那般了。
文廷聞,臉色稍稍頓了頓,轉而會心一笑,“徐小姐這話,可不能在阿宴跟前說的。”
徐知意:“......”這也不能說?真是見了鬼的占有欲。
她正思索著,便見文廷朝咖啡吧那邊招了招手。
很快,霍宴聲同周遠川便過來了。
霍宴聲手里還拎了一份甜點一杯橙汁,他毫不避諱,當著文廷跟周遠川的面將東西在徐知意面前擺好,又貼心的將小勺子遞給她,“恒恒那家伙還在回來的路上,晚餐可能有些晚。”
“酒會上也沒見你吃什么東西,先墊墊肚子。”
文廷打趣道:“阿宴,你現在是越來越偏心了。”
霍宴聲理直氣壯,“想吃自己點去。”
文廷擺擺手,“不了不了,伶伶也傷著手,我再坐會兒便回去了。”
聽到文伶,霍宴聲便不接話了,他轉眼看向徐知意,“味道怎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