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何曾想會有這情形,被一個女人潑了酒,還是當著他合作伙伴的面。
簡直叫他顏面掃地,他氣急敗壞道:“給臉不要臉的東西,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就敢撒野,你以為霍宴聲護得住你?”
說罷,一把扣住徐知意的手腕,就要帶她離開。
徐知意自然不肯,“放手。”
兩人爭執間,忽聽一道清冽男聲傳來,“放開她。”
是霍宴聲的聲音,同他一道的還有吉米,以及一些其他的與會賓客。
“阿宴,”徐知意心下一喜。
沈宴州卻是跟他們杠上了,非但沒松開她,扣著她手腕的五指還越發收緊,疼的徐知意臉都白了。
“放開她,”霍宴聲皺眉,一字一句警告,“不要等我說第三次。”
沈宴州勾唇,“就是不放又如何,你以為你霍宴聲在哪里都能呼風喚雨?”
霍宴聲眸子瞇起來,“你且瞧瞧我能不能。”
說罷,他同吉米相視一眼。
吉米便同沈宴州身后幾人喊話,徐知意本地語學的淺,只聽懂了“朋友”幾個字。
同沈宴州一道的幾個男人便紛紛上前來同他交談,最后其中一人朝沈宴州使了個眼色。
沈宴州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難看了些。
身上的囂張氣焰也卸了大半,徐知意趁機抽回手,躲至霍宴聲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