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意假裝沒聽到,轉身就走,奈何沈宴州已經追上來攔住她的去路,“徐小姐這么著急走?”
徐知意抿了抿唇,心知他沒安好心,但與他同行的,還有幾個本地商人,這會兒都帶著玩味兒打量著她。
他既然還端著臉面沒跟她撕破臉,她便也耐著性子同他再周旋。
“原想過來透個氣,無意打擾到沈先生,失陪。”
徐知意禮貌的舉了舉手里的香檳,淺淺抿了一口,算是給足他面子。
只她再邁步,沈宴州卻也跟著挪動步子繼續攔在她身前,“徐小姐來酒會,是做什么來的?”
徐知意撩眼,“沈先生有話不妨直說。”
沈宴州笑笑,壓低音量道:“霍宴聲能給你的,我都能給,他舍不得給的,我也能。”
轉而挑眉,“徐小姐也不需要各地飛,更不需要像現在這樣拋頭露面......”
徐知意瞇眸,她算是聽出點名堂來了,但,他在說什么屁話。
她握緊手里的香檳,余光掃過他身后虎視眈眈的幾個本地人,做勢抬起的手到底還是放下。
“沈先生這話,我怎么聽不懂?”
然后抬手示意侍者,“這位先生喝多了,麻煩帶他去醒醒酒。”
不等侍者開口,沈宴州的眼神冷下來,他陰惻惻的看著她,“別敬酒不吃吃罰酒,你也就是霍宴聲養在外面的玩意兒。”
“等他厭棄了你,可就不值這個價了,我勸你......你......”
他話沒說完,徐知意大半杯香檳已經潑在他臉上,“沈先生不愿意下去醒酒,那我便幫你一把,現在,清醒了嗎?”
一而再的挑釁,徐知意脾氣再好,也不是泥人,任由他按扁搓圓,更何況,他句句嘲諷,真真是惡心壞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