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意正是這個意思,就點了點頭,“要不,你給趙月施壓試試?或者找鄭臨也行。”
霍宴聲沒吭聲,只撩眼看她,好一會兒,意味不明說:“徐醫生這是在教我做事?”
徐知意一懵,軟著聲道:“哪能啊,我這不是在請霍學長幫忙么?”
霍宴聲眸子一瞇,“既然是幫忙,徐醫生是不是得給點......”好處。
他說著話,雙手已然扶上她的腰,其中暗示明顯。
徐知意不可傻,等他說出來,不如自己做主,俯身在他唇角親了一口,乖巧道:“霍學長,幫幫忙......”
霍宴聲自來精明,哪能看不穿她心里那點小九九。
都說男女之間那點事,叫人食骨知髓,他對自己的克制力一向有信心,所以從來不信。
只今天跟她有過那么一回,才算真正明白。
這點自制力他還是有,也沒為難她。
揉了揉她的腰窩,“有事叫學長,沒事霍宴聲。”
徐知意彎著眉眼朝他笑,“誰讓學長疼我。”
霍宴聲:“......”得,自己慣得,還能怎么?
恒恒跟徐媽媽和楊姥姥相處的不錯,晚餐的時候,楊姥姥看他年紀小,不自覺地就要給他喂飯。
徐知意阻止了,臨走的時候,她還因此特意囑咐她,“孩子還小,你不要太嚴苛了。”
徐知意:“......”真是天大的冤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