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宴聲瞇眸,掌心包著她的腦袋,心知徐阿姨那邊肯定是不會主動提這事兒的。
至于她那個生物學上的父親,顯然還會用她說的那些東西繼續威脅她們母女。
他覺得這男人簡直無恥至極,也為徐阿姨覺得惋惜。
雖然有些不禮貌,但徐阿姨曾經確實是上一輩圈子里白月光一般的人物。
當年多少人傾慕,誰想最后竟折在梁明這樣的人手里。
這么想著,他又垂眸瞧了眼被他扣在懷里的人兒,心下有那么一絲慶幸,她跟徐阿姨的性子到底是有那么一絲不同。
當然,也更堅定自己當初的決定沒有錯。
掌心揉了揉她的秀發,他溫聲安撫,“看他下一步做什么,你及時同我講,嗯?”
徐知意仰頭看了看他,仿佛有他在,就能安心許多。
當然眼下也沒有更好的法子,便點了點頭,跟著又想起梁幼清回來之后那些幺蛾子。
尤其是她被飛車黨撞了那回,她至今還是覺得趙月可能就是個背鍋的。
她眸子轉了轉,問他道:“早幾年,梁幼清在國外的時候有沒有違規的手段?”
“怎么?”霍宴聲反問。
徐知意側側支起身,“我總覺得她底子不干凈。”
霍宴聲默了默,梁幼清從前在商場上確實是用過一些擦邊的小手段,但也無傷大雅。
不過,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是最準的,他也相信徐知意不會無緣無故這樣想。
“我找人查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