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頭緊擰著,眸子沒動,只半瞇著,像是在醞釀什么。
緊跟著,她便看到他薄唇一掀,冷漠回懟道:“知知沒有受重傷是她運氣好,不是你們能僥幸,更不是為趙月洗白的理由。”
“趙月怎么混進hax的你比我更清楚,德不配位就讓公司法務按流程處理,而不是繼續花資源給她兜底。”
他一字一句,嚴肅不帶一點溫度,梁幼清那邊就又“可是......”了一聲。
但還沒等她說點什么,霍宴聲已然繼續道:“可是什么,多喝了點洋墨水,你們又在高貴什么?”
“你又是憑什么覺得,知知要跟我,就應該忍氣吞聲,對傷害她的人諂媚?”
“我......”梁幼清那邊似乎慌了,但不消片刻,她便又緩過神來繼續道:“阿宴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,都是扶持你一路走過來的,沒必要......”
“怎么沒必要?是我霍宴聲的沒分量了,連自己的女人都護不住?”霍宴聲看著并不想再跟她糾纏下去,毫不客氣說:“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“她既然敢做,就應該面對后果。這件事你不必再找我,該怎么判怎么判,公司會跟她解約,違約金的事,法務會跟她談。”
“至于鄭臨,我不勉強,但今天既然讓你把態度轉達給我,你同樣替我給他帶句話,他的行為,理解但不支持。可以走,可如果損害到hax的利益,我也不會顧念過去的情誼。”
霍宴聲掛斷電話,臉還是黑的。
徐知意沒說話,倒了杯溫水給他,又幫他順背,“消消氣。下回再找你,也不用跟他們置氣,我自己跟他們說。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