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幼清在電話里嘆了口氣,“我知道這可能會對知知不公平,但......”
“知道還說什么?”她才開了頭,就被霍宴聲語氣生硬的打斷,聽著很是不耐煩。
這反應,倒是讓徐知意覺得挺意外的,畢竟,在她的印象里,即便是要維護她,他對梁幼清的態度也還是挺和善的,沒有完全落對方臉面。
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就有的這樣的轉變,徐知意好奇的看了看他。
跟著就聽手機里再次傳來梁幼清理直氣壯的聲音,“可知知那邊并沒有什么大事。倒是月月,是公司定向培養的高級人才,公司投入了多少資源進去你應該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月月一旦入刑,不管是多久,對公司來說都是一筆巨大的損失。況且,如果公司真的不管月月,鄭臨師兄那邊,你要怎么說?臨師兄是可是研究院的重點工程師。”
“知知既然要跟你,就應該要為你著想。你好好跟她談談,大家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把這件事對hax的影響降到最低,否則,你知道臨師兄他對月月一往情深,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......”
她說的冠冕堂皇,一副為他著想的樣子,但違法的事能小事化了?
尤其是,最后還赤裸裸的威脅上了,她是沒念過書,還是去了國外,就把在國內的念的書都扔狗肚子里去了?
怒火蹭蹭往天靈蓋涌,徐知意挺想跟她掰扯掰扯。
不過她更想看看霍宴聲的態度,就強忍著不悅,朝他看過去。
只見他臉上,也滿是不可思議跟不可理喻那種郁悶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