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冤家路窄,她才給楊姥姥送了湯出來,就在醫院門口遇上了也來復診的杜希音。
她一個人坐在輪椅上,像是在等什么人。
整個人似乎又瘦了一圈,面相看著就更刻薄了。
重審開庭在即,徐知意也不差這一時,原本不想理會她。
沒想杜希音卻先開了口,“聽說你前幾天想在背后陰我?”
徐知意頓了頓,覺得她這話挺可笑,便也笑出了聲,“將得了狂犬病的瘋狗關起來,好像是每一個公民應該盡的義務?”
杜希音頓了頓才反應過來,旋即怒道:“你說誰是瘋狗?”
徐知意攤攤手,滿臉都是臉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,“逮誰咬誰的就是唄。”
“你,”杜希音氣急了,捂著胸口緩了緩,忽又得意道:“你也就是嘴上占一占便宜,爬了阿宴的床又有什么用?連材料都沒人敢收,又能把我怎么樣?”
徐知意的臉色冷了冷,氣勢又凌厲了一些,“所以你就該好好珍惜你兒子泯滅良心,為你做的假證明啊?”
“也就這么幾天了,這么著急到我面前耀武揚威,是深怕自己進不去嗎?”
杜希音聞,臉色更加淡定了,“是沒幾天了,但就算你靠出去賣翻案了,我也不用在里面待上一天。”
“倒是你媽媽,時不時就要瘋了瘋。”
她陰惻惻笑了笑,“當然,往后我也會時不時拜訪一下你媽媽,省的她忘記自己曾經做過的事呢!”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