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應聲,徐知意總算松了口氣。
只下一秒,她便又聽他提醒道:“該你了。”
徐知意才放下的心又揪起來,她思索片刻,轉而道:“我說了呀,剛剛那個也是我的秘密......唔......”
話沒說完,便被咬住了唇。
跟著聽他囫圇說了句“耍賴是不是?”
徐知意咿咿呀呀想解釋,可他突然偷襲,她完全沒反應過來,失了先機,又怕動靜大了,吵醒她媽媽,只得由了他,不想,他便放開了手腳。
今晚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,就特別瘋狂。
完事后,就錘了他好幾下出氣。
他還理直氣壯,“叫你賴。”
叫她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,想將人趕出去,他又端來水幫著清理。
徐知意慣是心軟的,見他也沒纏著她追問那件事,便又隨了他。
楊姥姥在icu里住了三天才轉回普通病房,徐媽媽的情緒一直比較反復,徐知意也沒敢細問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。
她那天沒將強制就醫的材料遞進去,之后霍宴聲告訴她,重審之后再提交,顧夫人也是逃不過強制就醫。
徐知意便聽從了他的建議,沒再分心思管這事兒,每天就在公司,公寓,醫院三頭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