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忙拉著行李箱走進去,“你別動,躺著就好。”
她扶著霍宴聲躺下,伸手摸了摸他額頭,“還發燒嗎?早飯吃了沒?身體感覺好一些了嗎?”
霍宴聲看著她,也不說話,眼神還有些迷茫,好像是不確定,轉而伸手來掐她的嘴角。
徐知意別過臉躲開,反手掐了一下他的手臂,“疼嗎?”
霍宴聲點了點頭,徐知意又道:“是真的,不用懷疑。”
他拉她的手,“怎么過來的?”
“坐飛機啊?”徐知意看著他,悄悄在心里想,這病難道還影響智商嗎?她不記得有這么一說啊。
霍宴聲就笑笑,他其實問的是,怎么會過來。
不過也無傷大雅,轉而問她,“擔心我?”
徐知意撇了撇嘴,“不然呢!”算算時間,他們冷戰那會兒,他應該就生病了。
難怪那天,他的聲音聽著不對勁。
她嘆了口氣,噌怪道:“你也不說自己病了,要是說了,那天我也不會跟你拌嘴了。”
霍宴聲捏了捏她臉蛋,兩人極有默契沒提她要考研這事兒。
霍宴聲在國內的時候,就挺挑嘴的,到了雅城這邊,其實有些水土不服,吃的喝的都挺不習慣。
他住的高級病房,倒是有帶廚房,但是他自己病著,也下不了廚。
國外的外送服務也沒國內方便,陪他說了會兒話,徐知意便去了趟附近的超市,買了米跟菜回來給他煮粥。
是她在廚房里來回忙碌,霍宴聲從身后抱住她,“那天是我說話太沖,但是你要走周遠川的路子,我還是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