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遠川只是笑笑,轉而問她,“窈窈說,你又不想考我們這邊了,是我們研究所不符合你的預期?”
徐知意就怔了怔,覺得周小叔還挺自來熟,說話也客客氣氣,直來直往的。
因為霍宴聲不答應,這事兒自然是不能說的。
她只朝他笑笑說:“我家里還有兩位長輩需要照顧。”
“當時窈窈這么一提,我也不知道小叔是在這邊的。”
“離南城有些遠,所以......”
周遠川“哦”了聲,忽道:“其實我們這邊,轉正之后是提供家屬福利的,可以幫忙解決就業問題。”
徐知意抿了抿唇,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。
就聽他笑笑說:“你可以再考慮一下,實在不合適,那就算了。”
他笑容挺真誠,叫人不忍心拒絕,徐知意便朝她彎彎唇,“好。”
想著沒人會一直記著,與其現在拒絕太干脆叫他難堪,不如等過段時間,讓他自己淡忘。
周遠川送她到病房門口,就知趣的找了個借口回去了。
徐知意敲敲病房門,里面沒回應。
就輕輕推開一道縫,朝里頭輕聲問:“你好,請問霍宴聲先生在嗎?”
原本躺在床上的男人猛地就坐了起來,扭頭看過來的一瞬,眼底滿是驚訝。
好一會兒,才喊她,“知知。”
徐知意朝他笑了笑,霍宴聲已經翻身下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