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認已經心動,都不忍打破這一室美好。
姜愿畫好最后一筆,抬頭笑著道,“小叔,你能幫我題字嗎?”
傅硯禮唇角輕扯,大步走過去,“好,我教你。”
姜愿還未反應過來,執毛筆的右手被握住。
她愣愣的看著他,說不出話來。
見她目瞪口呆。
傅硯禮輕柔開口,“愿愿,注意握筆姿勢,我帶你一起寫,要提什么字?”
此時的姜愿大腦一片空白,鼻翼中全是來自他身上的奇楠沉香,她無暇思考。
傅硯禮又重復一遍。
姜愿訥訥的說,“我還沒想好……”
“那就由我來題,愿愿別動,放松……”
姜愿身體僵硬,感覺整條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,只好本能的跟隨他的節奏,一撇一捺,在紙上留下雋秀字跡。
傅硯禮收掉附在嬌軟柔夷上面的大手,“愿愿,可還滿意?”
姜愿努力控制住亂跳的小心臟,盡量平心靜氣讀出,“鷗鳥群嬉,不觸不驚,菡萏成列,若將若迎。”
“小叔,你題的真好。”
“借由古人詩詞罷了。”
傅硯禮接著道,“愿愿,等你身體好些,我們再去蓮池居。”
姜愿點頭,“好呀,我請客。”
傅硯禮笑了笑,沒說什么。
他又教她練字,不得不說,姜愿真的很有天賦,在短暫時間內能模仿的有七分相象,實屬不易。
兩人一坐一立,姜愿只顧著低頭練字,如果此時抬頭,定會看到男人眼里飽含的柔情,非常濃烈。
中藥熬好已是兩個小時后。
趙蘭端著天青色玉碗,象征性的在開著的門上敲了敲,“傅先生,姜小姐的湯藥熬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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