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禮走過去接過,“給我吧。”
趙蘭識趣退下,還貼心的為兩人關上書房的門。
姜愿掃了眼,并沒有意識到哪里不對勁兒。
傅硯禮把花梨木托盤擱在書桌一旁,端起盛有黑褐色湯藥的玉碗,用同色系玉勺輕輕攪動。
姜愿靜靜看著他修長白皙的手指,不由地走了神。
這手長得真逆天,一定要把他畫進作品里。
傅硯禮見攪動的差不多了,視線移到她臉上,“愿愿,喝藥了。”
姜愿快速回神,接過他手里的玉碗,一手壓住勺柄,一手托在碗底,仰頭喝盡。
傅硯禮:“……”
小姑娘倒是勇敢,一點兒也不怕苦。
一顆蜜餞,及時喂到她唇邊。
姜愿含進嘴里,化解口中苦澀。
傅硯禮接過她喝完藥的玉碗,隨手擱在托盤,又拿起裝有溫水的水晶杯遞過去。
姜愿喝了兩三口,自然的又遞還給他,整個過程配合的天衣無縫。
傅硯禮最先開口,“愿愿,你在以前經常喝中藥?”
姜愿“嗯”了聲,“喝中藥已經是家常便飯,有時候吐了喝,喝了再吐。”
聽到她如此說,傅硯禮不禁皺了眉。
“據我所知,能讓你吐出來的湯藥就是不對癥,根本無需再喝,你請誰看得?”
“不止一位中醫,在這六年里,為我開藥方的沒有一百,也有八十了,都是剛開始治療還行,后來就不行了。”
傅硯禮很后悔,沒有早點兒發現,也不至于讓她走那么多彎路,吃那么多不對癥的湯藥。
中醫這行向來參差不齊,并不能保證每次都能完全對癥。
“愿愿你體寒,以后要適當注意些,冷飲那些最好別再碰了。”
姜愿想起那次逛街去火鍋店那次,吃完后并沒有覺得不妥。
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危聳聽的,還說牛奶不適合人類,牛奶是給牛喝的。
到底對人體是否有意,無從驗證。
“愿愿,有聽我說話嗎?”傅硯禮有些無奈的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