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并不是。
當初,安暖的確覺得,身懷絕癥只有痛苦等死,是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。
但那個時候,她剛到國外,剛剛因為有了先生的骨肉而滿心歡喜,下一刻,便被強制拿掉了那個孩子,無論她如何哀求,那些人都不放過她的孩子的時候,安暖才體會到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痛苦。
真的是生不如死。
見安暖唇角發白,卻遲遲不開口,霍云寒眉頭緊緊皺起,轉身打算握住她的手道:“我帶你去看醫生。”
安暖卻躲開了,而后沒有一絲情緒波動道:“我沒事,我只想下車。”
聞,霍云寒眸底溢出怒色:“你為什么一定要如此倔強?”
“倔強一點,才能找到機會活下去,若是我一直軟弱可欺,我失去的只會越來越多,當初也生不下念月,救不了陽陽,霍云寒,這是你期望看到嗎?”
聽到這話,霍云寒深呼吸了幾下,只覺得胸腔都跟著震動,好一會兒后,他嘴角漫出苦澀的笑意:“暖暖,真的不能原諒我嗎?”
“我原諒你了,但不代表我要和你重歸于好,我心里曾經屬于你的地方,現在屬于別人。”
霍云寒皺眉,不可思議道:“你是想告訴我,你的心是屬于那個男人的,而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