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葉歡接二連三的挑釁后,那個女人終于‘看’向了他。須臾,一道沙啞的聲音從她嘴里發出。“有的葉歡繼續問道:“這是你給你的女兒留下的位置嗎?”這一次,女人不再回答葉歡的話,而是直接站了起來,消失在了他的面前。不多時,走廊那頭傳來艾米麗凄厲的慘叫。“啊——放開我!放開我啊!”聽到這聲音,葉歡緩緩站起身,將這個位置讓開了,在他起身的時候,春娘提著艾米麗回到了房間里,隨后將她放在了葉歡詢問的那個位置上。艾米麗‘坐下’后,不斷地掙扎,可是她越用力,掙扎的幅度就越慢。到了后面,艾米麗的皮膚逐漸變得硬化,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光澤。就像是蠟像一樣,艾米麗的身體在逐漸凝固。前者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異常,她轉頭看向葉歡,眼中充滿了哀求與恐懼。“南先生,救救我...我不想死啊“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,為什么我要遇到這種事葉歡搖了搖頭:“鮑比不會同意你這句話的艾米麗臉色一變:“南先生,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?鮑比...鮑比不是被這只鬼殺掉的嘛?”葉歡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冷笑。雖然鮑比倒地的姿勢、身上的痕跡都完美符合艾米麗的描述,可葉歡還是找出了一絲端倪。在他檢查鮑比手指的時候,還順便看了看對方手肘與其他關節部分,發現他的關節處均有部分淤青與紫色痕跡。人在死亡后心跳會停止,血液也會停止流動。這時候如果搬動尸體的話,會在按壓處形成無法消散的淤青。同理,如果關節處有這樣的痕跡,那只能說明對方在死后被人刻意擺放過。春娘自然是不會做這種無聊事情的,李彩英也沒有理由在現在誤導他,而閣樓里只有艾米麗一個活人,事情的真相就顯而易見了。這個艾米麗看上去單純且天真,但這一切全都是她刻意營造的假象。她找到葉歡并不是偶然,同理,鮑比他們的死也不是偶然。雖然之前艾米麗嘴上一直叫著趕緊離開,但葉歡斷定,她只是想自己躲起來,讓‘南德璨’身后的厲鬼跟春娘拼個你死我活,到時候再坐收漁翁之利。不得不說,如果是一個普通的玩家在這里,他可能會因為春娘跟艾米麗的關系對后者百般照顧,企圖讓艾米麗成為自己籠絡春娘的底牌。如果葉歡真的這么做,那他就輸定了。因為現在的春娘只剩下了一個名字,它從里到外都已經變成了另外的東西。這一點,也可以從神眼道具的描述上見到端倪。描述:在春娘活著的時候,她以為自己背負的是‘詛咒’,諷刺的是,等她死后她才明白,那不是‘詛咒’,而是‘祝福’。態度的轉變,意味著身份的變換。換句話來說,保護艾米麗,會大概率被春娘視為敵對行為。看到葉歡的眼神逐漸變冷,艾米麗也停止的慘叫,她臉上擠出一抹譏嘲的笑容。“從小到大,我一直遭受噩夢的侵擾,在我很小的時候,教堂的神父說像我這樣的人有著很強的通靈天賦,但卻沒有相應的血統“憑什么我只配遭受困難,得不到相應的獎勵?”說到這里,艾米麗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猙獰。“所以我回來了,我重新回到這個鬼地方,就是為了找回我的血統在艾米麗說話的時候,她身體表面的蠟化越來越嚴重。半分鐘后,她的表情永遠定格在了憤怒的模樣。盡管她的眼睛還在抖動個不停,但她已經徹底失去這具身體的控制權了。那個瘦削的女人緩緩飄到了艾米麗的身邊,她對著葉歡舉起手:“請把我的東西還來葉歡點點頭,同樣舉起了手,下一刻,兩顆已經變成紋身的神眼從他手臂上緩緩脫落,在空中化作了兩顆眼睛,交替旋轉著落在了女人手中。在觸摸到神眼后,女人并沒有第一時間將其按在自己眼眶里,恰恰相反,她撫摸著手中的眼球,然后‘看’向了艾米麗。看到這一幕,葉歡已經猜到后面會發生什么了。果不其然,女人伸出另一只手,從天花板上拿出了一個挖眼的工具,然后向著艾米麗伸了過去。在這個過程中,女人的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,相反,葉歡甚至從它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興奮。是的,就是興奮,仿佛它等艾米麗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。“我的孩子,你終于回來了...”女人顫抖道。“現在,把你的血肉歸還給我吧撲哧!艾米麗臉上冒出了兩股鮮血,女人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女兒的眼睛給取了出來。做完這一切后,她迫不及待地將神眼放進了后者那已經空蕩蕩的眼眶里。雖然艾米麗的身體已經蠟像化,但她的腦袋一直在顫動。盡管身體的性質已經改變,可她還是感受到了常人無法想象的痛楚。葉歡退后幾步,一把霰彈槍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了他的手中。當這一對神眼被嵌入艾米麗眼眶后,她的腦袋頓時停止了顫動。下一刻,這腦袋直接一百八十度轉了個圈,臉從前胸徑直扭到了后背的位置上。艾米麗望著葉歡,露出一雙渾濁且雪白的眼睛。她一字一句道。“謝謝你把眼睛跟我的女兒帶到我的面前“作為報答,我會幫助你直到電影結束雖然它用的是艾米麗的聲音,但葉歡心里清楚,真正的艾米麗已經死了,現在跟他說話的,是厲鬼將映的女主人公,春娘。春娘盯著葉歡,問道:“你有什么要求,現在可以盡管提了說到這里,她又看了眼葉歡身后的某處,低聲道。“我從你身后看到了一個同類,她是你的敵人嗎?”聽到這句話,葉歡收起霰彈槍,他沒有回答春娘的問題,而是淡淡問道。“可以讓我參觀一下你的住所嗎?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