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歡快步走過去給她松綁,而看到前者,艾米麗臉上露出一抹驚喜。“南先生,太好了,你沒死!”當她恢復自由后,連忙道。“南先生,我們快走吧,這里有不干凈的東西葉歡沒有回答她的話,而是反問道:“他是怎么死的?到底發生了什么?”說完,他指向了倒地的鮑比。艾米麗臉上浮現出恐懼之色:“你下了枯井后,有個倒吊的女鬼從井里爬了出來,她殺了我們所有人...鮑比以為你死了,就帶著我們離開了這里說到這里,她疑惑道:“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,一直都是鮑比帶的路聽到這句話,葉歡在心中點了點頭。如果他猜得不錯,應該是李彩英用了什么手段,把二人引到了閣樓。她的目的也很簡單,那就是讓葉歡完成自己應該做的事情。為了達到這個目標,她不惜加快了游戲的節奏來幫助葉歡。從各種意義上,葉歡確實被小看了。“南先生,南先生!不能再耽擱了,我們快點走吧!”見葉歡站在原地一動不動,艾米麗焦急不已。周圍那些閃動的眼睛已經快把她給逼瘋了。“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葉歡看著艾米麗,臉上露出認真的表情。“鮑比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“我也不知道艾米麗搖了搖頭,喃喃道。“我們進來后,鮑比好像變了個人似的,他先是把我綁在了這里,緊接著就摳掉了自己的眼睛葉歡聞仔細打量了一番地上的尸體,果然,在鮑比的手指上有一些血液跟黏液的混合物。葉歡問道:“那他的眼睛呢?”“啊?”艾米麗有些沒聽懂葉歡的意思。等后者再重復一遍后,艾米麗頓時瞪大了眼睛。“南先生,我們可不可以離開這里之后再討論這個問題?”葉歡淡淡道:“這里不是你一直尋找的地方嗎?你為什么要著急離開?難道你已經拿到了自己想要拿到的東西?”聽到這句話,艾米麗暫時忘記了自己所處的危險,警惕地看著葉歡。“你...你知道我是誰?”葉歡聳聳肩:“別誤會,在你來之前,我確實不認識你...不過我也能從你們的行為里猜出些什么未等對方說話,葉歡就道:“你跟春娘有些關系,應該是她的直系親屬,而鮑比這些人應該是為了利益而來的艾米麗的臉上滿是震驚,須臾,她嘆了口氣,苦笑道:“南先生,你真是聰明,我不明白為什么周圍人會把你當做瘋子葉歡笑道:“看來你們來之前就已經調查過我了先前在枯井里的時候,鮑比等人質疑過他的身份,這群人當初就沒有相信過他。他們在交給葉歡那雙眼睛的時候,根本就是不懷好意。察覺自己無意間說漏了嘴,艾米麗慌忙解釋起來:“南先生,是鮑比逼我這么做的,我本人對你沒有任何惡意葉歡的笑容變得更加濃郁了。“沒事,我相信你說完,他看向走廊的深處:“走吧,不僅你在找它,它也等候你多時了艾米麗臉色一變,她連連搖頭:“不,你不理解,我雖然年紀很小的時候就被媽媽送走了,但我還記得媽媽的臉,記得她的聲音“也是因為這樣,我才會離開燈塔國,來到這里尋找她的蹤跡說到這里,艾米麗驚恐不已:“但我剛剛見到的東西,不是我的媽媽葉歡聳了聳肩:“那就隨你吧說完,他從個人倉庫里取出了瘋狂,就這樣向著前方走了過去。葉歡已經想明白了,在他開啟級現實任務前,李彩英不會給他制造任何麻煩。既然她想加快進度,那葉歡就如他所愿就好了。走廊盡頭有一扇緊閉的大門,這扇門被數百道黃色的符紙密密麻麻的封印著,別說是門把手了,就連一絲一毫的縫隙也沒有留出來。葉歡嘗試用手去撥開符紙,結果手剛一觸碰到門板上,一股電火花就把他的手給彈飛了。艾米麗不知什么時候跟了過來,看到這一幕,她擔憂道:“南先生,我們還是走吧,我認識這種符,這種符篆一張就可以封印很厲害的鬼說到這里,她又道:“門上有這么多符篆,里面的東西肯定...南先生,我們現在走還來得及刷啦。葉歡抬起瘋狂,將槍口對準了門板,二話不說就扣動了扳機。砰!一聲巨響后,脫膛而出的彈丸轟碎了堅固的門板跟上面的符篆。葉歡收回瘋狂,一腳將破碎的門板踹開,就這么堂而皇之地走了進去。他本以為這里是一間臥室,但進來后才發現,這里分明就是一間廚房。天花板上掛著琳瑯滿目的工具,這些工具全是清一色帶著鋸齒的鐵勺子,這應該就是剜去眼睛所需要的道具了。在工具下方,擺放著一張巨大的桌子,而一個身形枯槁的女人就背對著門口坐在長桌的一角。這女人身材既矮小又瘦弱,葉歡注意到,她的后脖頸有一道深深的繩印。“天啊!”葉歡身后的艾米麗在看到餐桌上的食物時,被嚇得失聲尖叫了起來。餐桌上擺放著一顆顆人類的眼球,而背對著他們的女人肩膀不斷聳動,很明顯正在把桌上的食物送入嘴里。看到這一幕,艾米麗不再猶豫,直接轉過身向后跑去。葉歡沒有理會對方,他收回瘋狂,漫步來到了女人身邊,指向旁邊一個位置。“你好,這里有人嗎?”看到女人的正臉后,直播間里的觀眾們頓時倒抽一口涼氣。這張女人的臉已經干癟得不成樣子了,她的五官如同老樹根部一樣褶皺折疊了起來,不過仍舊可以看到,這女人是沒有眼睛的。她的眼眶空空蕩蕩,盡管里面沒有任何東西,可觀眾們卻覺得這個女人在看著葉歡,在看著葉歡背后的他們。“你好葉歡再次重復了一遍先前的話。“這個位置有人嗎?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