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扶光一時有些氣惱,覺得他是在諷刺自己受了重傷只能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,但一對上他那雙如琉璃般干凈的眸子滿腔怒意無處發泄。
與那雙沒有摻雜任何惡意的眼睛對視,自己心中的污穢無所遁形,倒顯得是他齷齪了。
“……沒什么。”
扶光別過眼睛,試圖逃避逃避良心的譴責,“你救了我,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“梅疏影。”
面前的美人淡聲應道。
扶光等了許久,在等他問自己的名字,但面前之人回答完這個問題之后就不說話了,反而是轉身出去拿了層新被褥蓋在硬床上。
“這樣你應該會好受些。”
扶光:?
他在做什么?
為什么我會看不懂?
不對不對,現在重要的不是這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