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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光抿著唇,似乎確認他對自己造不成威脅,手慢慢從他脖子上挪開,站起身對他伸出一只手。
那人看了一眼,似乎有些疑惑,猶豫著將手放上去,被扶光一把拉起來。
“對不住。”
扶光說,聲音因為受重傷和長時間沒有開口說話,有些虛弱沙啞,“剛才是無心之過,還請不要見怪。”
那人看了眼床,又看了眼站在地面上的他,不贊同的皺著眉。
伸出一雙白到透明的手把他往床上推。
扶光先是一愣,然后瞬間紅著臉暴喝。
“你想做什么!
你是合歡宗的人?”
“合歡宗……”眼前之人在嘴里念著這三個字,聲音清脆空靈,就像山間溪流一樣能讓人心情平靜下來,“那是什么?”
“……你不知道?”
那人搖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