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愛麗絲,再穿一件嘛愛麗絲。”
“不要!林太郎是討厭鬼。”嬌小的蘿莉站在一堆裙子中央氣哼哼道
“不要嘛愛麗絲醬~”邋遢的中年男人油膩膩的哀嚎。
“首領,人帶到了。”領頭的人彎腰行禮后退下,留我一人站在原地。
森鷗外立馬恢復正經模式,墻壁像被拉下一般,陷入黑暗之中,唯有中央亮起的燈光照著,他十指交叉,意味不明。
“歡迎來到港口mafia——愈君”
“黑手黨首領,我聽過您,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,靠著一門手藝活到現在,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技藝能吸引到您的目光。”我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。
“不不不,大名鼎鼎的千面事務所,怎么會忘記呢。”森鷗外笑瞇瞇道。
他似笑非笑,又道:“愈君,曾經最出名的易容師,號稱可以百分百易容的高超手法,就連我也有所耳聞,現在竟淪落到這個地步了嗎?”
“那只是工作,而這也是工作。”我知曉他在激我,并不上當。
“嗯……我聽聞你和太宰曾是舊識,是這樣嗎太宰君。”森鷗外看向黑暗中的一處角落。
“不認識哦,首領什么時侯才能把無痛死亡的藥給我——”太宰坐在一把小一點的椅子上嚎,手還暗戳戳的想要動愛麗絲,可被她避開了。
“太宰君,不要著急嘛,我說過,藥一定會給你的。”
許是被打攪了興致,他也沒了什么說話的欲望,揮手吩咐:
“太宰君,將這位客人安排到那個地方,等她決定好了再回來告訴我。”
“什么嘛,森先生就會指使人。”你從凳子上下來,并不看我,直走在我的前方,黑色的斗篷隨著你的步伐晃動。
我沉默的跟著,已經想到最壞的情況就是被送去審訊室,你卻把我帶到了一處工作地點。
“愈桑來幫我讓任務報告吧~”你抱著頭,躺在可旋轉的椅子上轉圈,我忽的意識到中也為何跟你如此不對付了。
面對平白無故多出來的工作量,是個人都會暴怒的啊。
最后,我熬了一晚上,才把你桌子上堆積如山的任務報告寫完,兩個黑眼圈深深的印在我的眼瞼上。
第二天一早,我囫圇的在公共衛生間洗了一把臉,直接沖上去找森首領求放過。
“愈君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呢,是太宰君讓你讓了什么嗎?”
老狐貍似是不經意的問,但我知道這人從頭到腳沒一塊地方是不黑的。
“沒有,太宰先生是一個很好的,呃……”我忽的有些結巴,不知說什么好時。
森首領卻突然談起了別的:“愈君,你覺得現在的橫濱怎么樣?”
我思考了一陣,才道:“比之去年倒是好了不少,但依舊存在紛爭。”
他站起身背著手看著窗外:“是啊,即使在三方的管理下,依舊存在無故的暴力事件發生。
雖然黑手黨本就是暴力集團,但面對橫濱的亂象,卻只有以暴制暴才能將其穩定下來,我們黑手黨就是其中的中堅力量之一。
但,愈君,我鐘愛這座城市的一切,無論她是好是壞,我都會不惜一切代價來保護她,哪怕是我的死亡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時我有一瞬的愣神,論感情,自出生起我就對這所城市抱有怪異的情感
我常覺得我與世界格格不入。
因之我是來自異界的亡魂,但這座城市中的人,卻賜予了我活著的權利。
既如此,不若暫且拋棄這累贅般的負罪感,往好處看,加入黑手黨其實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。
何況黑手黨一貫信用得不到就毀掉的方式,森首領這些話不僅只是表明心意,或許,還有別的什么意義。
我彎腰行禮,道:“為您獻上我的忠誠、技藝與智慧,以守護這座您所鐘愛的城市為職責,為港口mafia阻擋一切阻礙和平之人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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