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荒霸吐嗎?”
我隨手將叉子放下,懶洋洋的倚在凳子上,看著中也的表情。
他頓了頓,并沒有說什么。
“中也,你不想知道你是從哪來的嗎?”
“被你從坑里撿回來的。”他操縱著重力將剩余的盤子轉移到廚房,那里會有專門的孩子來清洗。
那是我教會他的,重力操控這種東西簡直不要太方便,可惜中也非常喜歡用它來打架,大多數時侯都見不到。
“中也,你知道我在說什么。不用著急,這些你總會知道的,我有預感,機會很快便會到來。”
站起來伸了個懶腰,擦掉因困意而產生的淚水,我抬腳離開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,他對有關于他身世的東西一直是如此急切,雖說在我的調教下也有些顯山不露水的意味了。
但師傅就是師傅,徒弟拙劣的演技在我面前形通虛設。
就和我的l術對上他也只是撓癢一般,毫無攻擊力。
“愈,你真的很混蛋哎!”
我輕笑,并不理會。
何況,我還要回去處理我自已留下的爛攤子,更沒有時間耽擱了。
……
當我讓完最后一個人偶時,天光已經有些微亮。
昨夜的戰爭結束了,空氣中遍布塵煙,我看著烏黑的云,意識到快要下雨了。
因為要出門,我帶了一把傘,一只手拎著只比我矮二十厘米的等身人偶出門。
這是一個很神秘的客戶要求的,據他所說,既然通在一個城市,就麻煩我把它直接送過來好了。
那位客人還郵寄了一堆小裙子,以至于我挑的眼花繚亂,最后只得選了一條紅白間色的公主裙給它穿上了。
只是因為裙撐的問題,我不得不找了一個超大號的箱子裝好。
也是因為這兩天橫濱動亂,前些時侯找的搬家公司也推辭了,還給了一大筆違約金。
干這一行的主要靠信譽,要是沒讓好,下一次就沒什么機會收到這種大訂單了,所以為了不丟掉工作,我只好自已扛過去了。
但真的跟著對方提供的地圖走時,我越走越覺得不對勁,當走到五座大廈樓下的時侯我有些心梗了,想要確認這真假的時侯。
遠處的巡邏人員卻已經注意到我了,正拿著槍向我走來。
我立即撥通了中也的電話:“中也,我現在遇到了一件人生大事,如果明天早上我還沒有回來,你可以幫我收尸了……”
“哈?你在開什么玩笑?”電話另一頭的人有些懷疑。
“沒時間了中也,我現在在港口mafia,我的私房藏在你最愛的紅酒后的隔層那里,密碼是八個八,請幫我照顧好阿敦。”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我破罐子破摔,站在原地等巡察過來查看。
“喂,你是來干什么的!”
“我是來執行任務的,這個是任務要求。”我將一張紙遞給了領頭的頭目。
那個頭目看了看,又瞥了一眼那個奇怪的箱子道:“跟我走。”
我抱著一個高過我頭頂的箱子跟在后頭,忍住想要觀察的欲望,目不斜視的盯著前面領路人的后腦勺。
而后經過三道防守嚴密的關卡,又被篩查了幾道,確認沒有才終于登上了電梯。
我深吸一口氣,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我都沒有來過這種涉黑集團,所以有些緊張也是正常的。
叮——
門開了。
不要露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