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竟然能這樣大大方方地讓你男人去做其他女人的男寵。
你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怎么說得出口?”
他像是真的氣到了,聲音又低又啞,帶著不容置疑的怒火。
話音落下,他的手就順著我的腰側緩緩下滑,停在我的后腰處輕輕用力,將我徹底鎖在他與沙發之間,連退路都不給我留。
看著他眸子里的陰沉與怒火,我心底一慌。
完了完了,這男人較真了。
他一旦較真起來,后果可是非常嚴重的。
我張了張嘴,正欲解釋。
頸側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,卻是他恨恨地咬了我一口,力道控制得極好,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紅痕,卻帶著明確的懲罰意味。
“賀知州!”
我吃痛地低呼,伸手去推他的肩,卻被他反手扣住手腕,按在沙發扶手上。
他俯身貼著我的耳廓,氣息滾燙,語氣里的怒火幾乎要溢出來,卻偏又夾雜著一抹失落:“我就沒見過哪個女人這樣大方地將自己的男人讓出去,你就是第一個。
你居然那樣隨意地讓我去做雅小姐的男寵,還說那樣正好。
唐安然,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?
你怎么總是這樣?如果是顧易,如果雅小姐看上他,你會舍得讓他去做雅小姐的男寵么?”
他居然又扯上了顧易!
完了,一句話點燃‘炸藥包’了。
這下徹底完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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