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我又快步走向洗手間。
洗手間空間更小,只有一扇狹小的通風窗,窗栓是扣死的,窗沿上還積著一層薄薄的灰塵,沒有任何被撬動或是踩踏過的痕跡。
我反復檢查了幾遍,連馬桶后面、洗手臺下方這些隱蔽的角落都沒放過。
確認確實空無一人,我微微松了口氣,轉身沖賀知州搖了搖頭,示意沒問題。
賀知州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些,但依舊沒放松警惕。
他朝我做了個‘上樓’的手勢,自己則走在前面,腳步放得極輕,每上一級臺階都刻意頓了頓,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。
閣樓的樓梯是旋轉式的,木質臺階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‘吱呀’聲,在這寂靜的傍晚顯得格外清晰。
我跟在他身后,手心全是冷汗,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樓梯轉角,神經緊繃得像根快要斷裂的弦。
就在我跟賀知州剛走到一半,即將拐過最上面一個轉角時。
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忽然從上方傳了下來,打破了這壓抑的寂靜:“喲,你們倆這偷偷摸摸的,是在演什么諜戰片么?”
我嚇得渾身一激靈,猛地停下腳步,抬頭望去。
只見霍凌不知道從哪冒出來,正斜倚在樓梯旋轉處的欄桿上。
那男人雙手插在寬松的休閑褲兜里,一條腿隨意地搭在臺階上,頭發有些凌亂,卻絲毫不影響他那囂張跋扈的帥氣。
他嘴里還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,嘴角勾著玩世不恭的笑,眼神漫不經心地掃過我和賀知州,正是那副典型的放蕩又囂張的模樣。
看到原來是霍凌悄悄跑進來了,我心里頓時一陣無語。
嚇死我了。
我還以為是雷三爺又懷疑我跟‘林教練’了,專門派了個人潛進來監視我跟‘林教練’呢。
賀知州也停下了腳步,看到是他時,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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