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渾身一繃,頭皮都炸了一下。
不是吧?
難道有人趁我們不在,偷偷藏進來了?
賀知州神色緊繃,眸光沉沉地掃過屋子的每個角落。
我被他這副凝重緊張的模樣弄得心里發慌,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幾分。
我拽了拽賀知州的衣角,焦急地想發問。
男人看出我的焦急,不由得抬手撫了撫我的發頂安撫。
半晌,他垂眸示意我往地上看。
我不解地看過去,便聽他在我耳邊悄聲道:“我出門前,特意在地毯邊緣折了一個極小的三角形記號,可你現在看看,那記號還在么?”
我心驚地看過去。
果然整塊地毯包括邊角都是平平整整的,哪里還有什么三角形記號。
心臟猛地一跳,我下意識拽緊他的袖子,用口型問他:“真。。。。。。真的有人進來過?”
賀知州篤定地點點頭:“就怕。。。。。。那人還藏在這屋里。”
他這么篤定地一說,我頓時驚得瞳孔都縮了一下,頗有一種被人暗地里監視著的毛骨悚然感。
按捺住怦怦直跳的心臟,我用口型沖賀知州道:“我先在這一樓檢查一下。”
賀知州點點頭,深沉的視線也打量著房間的每個角落。
我轉身輕手輕腳地往廚房走去。
閣樓的廚房不大,只夠兩個人轉身。
我挨著櫥柜逐一查看,打開柜門時都刻意放慢了動作,生怕發出聲響驚動了可能藏在暗處的人。
碗碟都整齊地擺著,灶臺干干凈凈,甚至連水槽里都沒有積水,顯然沒人動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