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母親的遺物中,找不到任何東西,是關于親生父親的線索。
祁妄就像是怕她再細問一樣,已經準備趕人走了。
“如果合作的事情,你覺得沒有問題,那就先這么說定了,這么一個地方,也不適合你多待,沒有其他事就盡早回家吧。”
他也不希望出了什么意外,到時候程之衍過來找他要人。
整整兩杯酒,坐下來沒二十分鐘的時間,沈星晚就已經喝完了。
她沒有喝醉,但是腦袋有點暈,站了起來后,才開口道:“合作的事情就先這樣說,我先走了。”
走到了酒吧的門口,逃離了里面的喧囂吵鬧,夜風迎面一吹,讓沈星晚眼神清明了很多。
而祁妄后面的那些話,也一直縈繞在她的耳邊,她的身世......到底是什么樣的呢?
沈星晚低頭自嘲一笑,可是她都已經這么大了,經歷過婚姻,再去糾結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,好像也沒有太大的意義了。
就在她準備上車回家的時候,一個熟人站在了面前。
“沈星晚,竟然會在這里遇到你。”
林清清在她身邊看了看,沒有見到程之衍,這也意味著,她現在是獨身一人。
“一個人跑出來喝酒?”
沈星晚眉頭一皺,目光下移,就看見了她的腳上還包著紗布,她冷嗤一笑:“我做什么和你沒關系,倒是你......腳都受傷了,還不忘出來瀟灑,還真要佩服你。”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