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不提腳受傷的事情,林清清也不會破防。
她臉色驟變,攔住沈星晚的路:“你敢不承認我舞鞋里的玻璃渣,是你下的手!”
雖然當時送去醫院比較及時,但這受傷的腳也給林清清帶來了很多的麻煩,還要在家里被云成新數落,她真的都要氣死了,又一直找不到機會報仇,而現在,機會擺在眼前了。
沈星晚眼神里充斥著譏諷,趁著醉意,她說話一點都不客氣:“想要讓你丟盡顏面,直接看著你上臺跳舞就好了,反正你那舞蹈,也不是多一鳴驚人,又何必給自己找麻煩呢。”
這赤裸裸的嘲諷,讓林清清臉色更青了幾分。
“沈星晚,你別太過分了。”
而林清清話音剛落,她后面就有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:“過分?是誰做了過分的事?”
一聽到這個聲音,林清清的身體就僵直了起來。
她默默轉身,就看見了程之衍正朝著沈星晚走來,沉沉的目光看著自己,帶著無形的威壓,讓人不敢再亂動。
而程之衍已經走到沈星晚的身邊了,伸手將人攬在自己的懷里,先是檢查了一下她的情況,有沒有被人欺負,才正眼看著林清清。
“你找星晚,還有事情?”
有他在這里,林清清不敢再造次,心里是又恨又怕,她也自覺退讓。
“我只是偶遇,想問點事情......”她小聲說著。
而程之衍并沒有要聽她回答的打算,半擁著沈星晚就往車方向走去,直接忽略林清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