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宣紙上盧重留下的字,平首方正,卻是歐體。
沒有想到盧重看起來灑脫,習的卻是以嚴謹著稱的歐陽詢的字體。
沈翹楚此時卻不知道,盧重其實擅長的并不是歐體,只是覺得歐體最便初學,在科舉中又比較受考官青睞,才先教沈翹楚學歐體。
雖然前世有多年習字經驗,然而此時兩歲的身體實在是不太好控制,沈翹楚本以為自己寫出來的字哪怕不能驚艷,至少應該看的過去。
可沒想到一筆下來,筆劃顫顫巍巍不說,還因為力道控制不好在宣紙上留下一個大墨點。
盧重翻書之余,也注意著沈翹楚這邊的情況,他并沒有責怪沈翹楚,而是輕輕拍了拍沈翹楚的后背。
“對于初學者來說,這是很正常的事,慢慢來。”
沈翹楚每個筆劃和例字都寫了一張宣紙,漸漸地覺得流暢不少,至少他還有著間架結構和用筆的經驗,只是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