″此詩一出,全場鴉雀無聲。
自北宋滅亡以來,多少人流離失所,靖康之恥在眾人心中更是難以磨滅的恥辱。
而現南宋也是多年積弱,奸臣當道、朝廷無力。
死去的人己經死去,然活著的也是人事全非,面對現實無能為力。
"真是好詩,這‘從今別卻江南路,化作啼鵑帶血歸’是何其的悲壯呀。
"黃蓉也禁不住感嘆起來。
"只可惜,這悲壯中也帶有太多的絕望,消極、無助,更只有撕裂的吶喊和自我放棄。
"楊康說了幾句看法,表示對黃蓉的回應。
只有歐陽鋒對這些完全沒有興趣,他仍端坐在桌前,喃喃自語,似乎還是在背著經文。
"呦,你要有本事,到臺上去大聲讀出你的詩詞呀,只恐被笑掉大牙哦。
"黃蓉戲謔道。
楊康聽后默默不語,他并不想出此風頭,這些在他看來不過是附庸風雅而己。
場上還甚是安靜,無人再站出獻詩。
想是人覺得再無可能勝過此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