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衫少年踉踉蹌蹌走到舞臺中央,眾人安靜了不少。
右手還依然拿著那個舊酒壺。
眾人安靜中也有一些唏噓之聲,這少年看起來也就二十年華,想是才華不能多好。
年輕人,血氣方剛罷了。
"敢問公子怎么稱呼?
這廂有禮了,請公子獻上詩作。
″看著少年走近,莘瑤琴身旁的丫環連忙招呼。
一是出于禮節,二也是提醒少年不宜再走的近了。
少年停下了腳步,并無答話。
卻見他雙手后垂,雙目失神,迎對夜空。
"草合離宮轉夕暉,孤云飄泊復何依!
山河風景元無異,城郭人民半己非。
滿地蘆花和我老,舊家燕子傍誰飛?
從今別卻江南路,化作啼鵑帶血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