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啊,現在除了民哥,別人也不可能幫我們了。
當時事情發生的時候,我們幾個不管是誰都沒想過跟家里說。
一來是沒臉面;
二來也是家里條件不好,就算說了,家里也不大能幫上忙。
當時,民哥是我們唯一的依靠。
我們跟民哥上了車。
我坐在副駕駛上,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。
民哥瞥了我一眼,張嘴罵道:
“不是,你沒完啦,想升天啊,你這抽得我都看不清道兒了!”
我沒有理會民哥,再次猛抽兩口煙后,出聲問道:
“民哥,為啥讓我們去自首啊。”
民哥聽后一樂,伸手呼啦了一下我的腦袋:
“怕民哥給你們賣了啊。”
我聽后沒有說話。
“呵呵,讓你們自首是為了給警方那邊兒一個態度,懂嗎?”
“而且你們本身就是正當防衛,怕個瘠薄。”
民哥解釋兩句后,就深踩油門,加速向派出所駛去。
十來分鐘后,民哥帶我們敲響了黃哥的門。
“黃哥,這就是我那仨弟弟,下手沒輕沒重的。”
我們幾個進門一看,原來黃哥是我們這片兒派出所的所長。
“哎,不著急,先坐,事兒不大,別害怕。”
黃所長跟民哥的關系看著十分熟絡,沖我們幾個擺手招呼著。
我看到黃所長這個態度,心里也安穩了不少。
民哥坐下后,給黃所長讓了根煙,說道:
“黃哥,你看這事兒…”
黃所長點上煙后,靠在辦公椅上。
模樣跟我想象中的官兒差別很大,反而看著更像是一個…
嗯,另一個民哥!
“監控昨晚我們就看了,你這幾個弟弟,妥妥正當防衛,這案子不管到哪兒,都沒事兒。”
民哥聽后,笑著說道:
“黃哥,我這幾個弟弟還在上學呢,事兒傳出去了,學校那邊兒整不好會給他開除,我想,咱能不能和對面談談,私了。”
那會兒的我聽到這話,人都傻了。
我不明白,為啥黃所長都說了我們幾個沒啥事,民哥還要提出私了。
黃哥聽后也有些詫異,但很快臉上就浮現出了然的神色。
“呵呵,行,那是你們先去談呢,還是把對方叫過來,在這兒聊聊。”
民哥想也沒想,直接回道:
“我們去找他們。”
黃哥也沒攔著,點頭應下。
接著,民哥給我仨辦了保外。
從派出所出來,我問出了一直想問的一個問題:
“民哥,那個黃所長不是都說了嘛,我們仨沒啥事兒,咱還花那冤枉錢干啥。”
民哥笑呵呵地回道:
“他說沒事兒就沒事兒啊,而且就算沒事兒,對方要是咬著你們,一直上訴,你們就是正當防衛也得住進去,得等檢察院和法院那邊兒都走完流程才能出來。”
“你們能等得了嗎,如果你們不介意,我正好也落個清閑。”
我們仨聽后,均是搖了搖頭。
廢話,沒事兒誰愿意進去待著,聽說里面還有干皮燕子的呢!
接著,民哥臉色一正,皺眉說道:
“主要是你們和那個叫崔旭的有舊怨,萬一把劉超的事兒扯出來,那你們能好得了?”
“行了,別尋思了,去醫院看看那個崔旭,完事兒跟他家里人聊聊,趕緊給這事兒解決了,這一晚上累死我了。”
“等完事兒了,我要當一次皇帝!”
說罷,民哥笑得極為淫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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