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晚上,房間內的氣氛比踏馬上墳還沉重!
期間民哥曾多次調節氣氛,但是我們三個心里都裝著事兒,有一搭沒一搭應付兩聲就又重回了寂靜。
我們幾個除了上廁所,就是待在民哥辦公室抽煙。
一直到早上七點多,民哥可能是實在受不了房間里的氣氛了,無奈啐罵一句。
“不是,小哥兒幾個,你們正當防衛整這么沉重干啥!”
我們仨聳搭著眼皮,沒有說話。
民哥看我們沒有搭話,突然起身。
我們幾個先是一愣,接著李健開口問道:
“咋啦,民哥?”
“嘶!”
民哥深吸一口氣,緩緩說道:
“我踏馬去看看哪兒有耗子藥,你們幾個直接給自己藥死得了,咱也別互相折磨了!”
我們幾個知道民哥的意思,擠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我記得是又過了不到半個小時,大兵帶著一塊兒硬盤回來了。
大兵剛一進來,我們幾個還沒說話,民哥直接開口道:
“你可算回來,再遲點兒,這幾個孩子都他媽要撞墻了!”
“快說說,啥情況?”
大兵從桌上拿起一瓶水,仰脖兒兩口喝了個干凈。
“你們仨下手挺狠啊,就瘠薄在學校打個架,還整出了個重傷!”
我們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就是:完了,天塌了!
民哥白了大兵一眼,催促道:
“別嚇這幾個小崽子了,回頭拉拉尿了,你給我收拾啊!”
大兵聽完“哈哈”一樂。
“情況不太好,但是也沒那么遭。”
“監控里看了,確實是對伙兒先帶著五六個人拎著家伙進的小鐸他們屋。”
“而且,我還問了一下他們隔壁寢室,說是聽到那個崔旭先找的事兒。”
“凌晨那會兒我又去了趟醫院,給護士塞了倆錢兒,護士說,叫崔旭的那小子,肋骨斷了幾根,再加上一些個皮外傷,別的還行。”
說罷,大兵將手中的硬盤扔給民哥。
“這是我拷貝下來的硬盤,你看看。”
民哥聽完大兵的簡要敘述,低頭沉思起來。
許久之后,民哥掏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電話:
“喂,黃哥,我啊,你民弟兒。”
“…”
“沒啥大事兒,昨晚咱這邊兒xx大學不是發生了一個案子嗎,跟我幾個弟弟有點兒關系,他們昨晚跑了以后挺害怕的,在我這兒呢。”
“…”
“哎呦,那不能夠,黃哥,咱都是遵紀守法的人,咋可能干那種仗勢欺人的事兒嘛。”
“我準備讓我這幾個弟弟去自首,他們是正當防衛。”
“是那幾個小子先找的我弟弟他們,監控我都拷貝下來了。”
“…”
“行行行,那麻煩了啊,黃哥,我現在就帶他們過去。”
“…”
“得嘞,咱改明兒一塊兒吃個飯啊。”
掛斷電話,民哥指著我們幾個說道:
“聽見了吧,我現在就帶你們去自首。”
一聽這話,我腦瓜子“嗡”一聲炸開。
“民,民哥。”
我結結巴巴,嘴唇顫抖地喊了一聲。
民哥似乎看穿了我的不安,大咧咧地拍著我的肩膀說道:
“別慌,慌雞毛,有民哥呢,聽話就完事兒了。”
“走吧!”
民哥拿起桌上的車鑰匙率先出了門。
我們幾個相視一眼,咬牙也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