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靳修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。
厲云霆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,只是更冷了一些:“沒錯,但只要她幸福,我永遠不會讓她知道。”
厲云霆突然靠近薄靳修,站在他的身旁。
聲音仿佛凝聚成一把鋒利的匕首:“薄靳修,你敢像嚴楓那樣辜負她,我就殺了你。”
那一秒,他的眸光深處,是真的閃過一絲殺意的,仿佛隔著血海深仇。
薄靳修卻笑了。
整個人的氣質反而溫和了不少。
他的語調不輕不重,但是卻透著一股子鄭重和堅定:“放心,你不會有這樣的機會。”
厲云霆看了他一眼,大步離開。
薄靳修也朝著姜辭憂的方向走過去。
姜辭憂吃了兩碗杏仁豆腐和一塊小蛋糕已經飽了。
她正拿著一個小蛋糕走了過來。
姜辭憂將小蛋糕遞到薄靳修的手上:“餓了吧,吃點東西,這個可好吃了。”
薄靳修接了過來:“走吧,我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很快兩個人就離開了故王宮的展館。
車子行駛在京都高架上蜿蜒的車流之中。
姜辭憂發現薄靳修的臉色并不是很好看。
“你想跟我說什么?”
薄靳修抿著唇,臉色微微有些沉。
姜辭憂似乎察覺到薄靳修的情緒有些不對勁。
故意逗他:“你是不是想問,姜笑笑偷偷塞到我包里的珠寶,為什么最后在馬桶里面?”
薄靳修的眸光掃了她一眼。
姜辭憂靠在座椅上,輕快的笑了一聲:“她跟著我去洗手間的時候,我就知道她要做什么,我故意把包放在外面,就是給她機會,然后借著補妝的機會,用濕巾包裹胸針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,保潔阿姨自然是我猜到姜笑笑意圖之后,提前安排的,畢竟,我可是queen首席珠寶設計師,里面的人,我都認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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