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也沒有多想。
走下舞臺,去了甜品區。
很快,偌大的展廳舞臺就只剩下薄靳修和厲云霆兩個人。
薄靳修開開口:“師兄知道我和小憂已經領證了嗎?”
薄靳修和姜辭憂領證的事情,并沒有對外公布。
甚至連薄家的人都沒有說。
唯一知道的是他的幾個死黨。
但是薛沁在他們領證當天鬧出一點動靜。
整個京圈的上流社會都知曉了。
薄靳修想知道,厲云霆到底知不知道。
厲云霆的眸子似乎微微瞇了一下。
他的眸光一如既往的冷銳:“沈輕輕看到你們倆的結婚證出了車禍被截肢,這事人盡皆知,薄總想問什么?想問你們結婚,師妹有沒有親口告訴我?”
薄靳修的眸光也冷了幾分。
他沒想到厲云霆是如此直白的人。
他們這個圈子,豺狼也好,猛虎也罷,互相不了解的時候,少不了彎彎繞繞。
但是這位厲云霆,顯然不是這種人。
既然確定了對方的性格,薄靳修也很直白:“是啊,我想知道,她在你跟前是怎么提到我的。”
厲云霆淡漠的笑了:“你好像對自己很不自信,她小時候,我教了不少東西,倒是忘了教她對男人的審美,所以她才會對你這種粉面小白臉感興趣。”
薄靳修突然笑了:“我竟然信了她,她說她的師兄對女人不感興趣。”
厲云霆微微抬了抬下巴,看了看遠處的天花板。
眼底似乎閃過一絲失落:“她和嚴楓青梅竹馬,我原本只想她能夠幸福。”
他們看似各說各的。
但彼此都能聽出對方的外之意。
薄靳修補充道:“你沒想到嚴楓會辜負她,更沒想到她會遇到我,被我捷足先登,你喜歡你師妹,但是你晚了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