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揪住了,讓孫杰話不要說太滿,姿態要高,要讓他覺得這是李大夫念在他第一個來賀喜以及那份禮物的份上,給他最后的機會!語氣要帶著警告,也要留有余地!”李向南最后叮囑道。
宋子墨聽的眼睛發亮,連連點頭:“明白了南哥,這是反間計啊,從內部瓦解他們!我這就去安排孫哥去!”
宋辭舊在一旁聽完,也不由得撫掌大笑:“好一手反間計!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,既敲打了錢家,又拿到了我們需要的情報,還讓他們內部互相猜忌!向南,你這手棋,下的妙啊!”
李向南微微一笑,眼神卻冷靜:“二叔過獎了!這只是第一步,接下來,還得看這位笑面虎錢三爺,是會選擇抓住這根稻草,還是繼續硬鋼到底了!”
就在這時,西廂房的門吱呀一聲從里面打開了一條縫。
臉色蒼白腳步虛浮的錢厚進,捂著肚子一臉痛苦的探出腦袋,對著門外守著的何順問道:“小兄弟,勞駕。。。。。。廁所在哪兒?咱廁所遠不遠。。。。。。是不是在后院,我這肚子有點不舒服。。。。。。”
何順立刻關切的引路:“錢三爺您這邊請,我帶您過去吧!”
錢厚進如蒙大赦,連忙跟出來,臨走前還心虛的回頭瞥了一眼廂房內。
只見宗望山依舊臉色鐵青的坐在那里,宗承家宗繼業則用冰冷的目光目送他離開。
機會,來了!
李向南與宋子墨宋辭舊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宋子墨立刻悄然退下,去安排孫杰偶遇去了。
李向南則整理了一下衣襟,臉上重新掛起那抹從容淡定的笑容,對宋辭舊道:“二叔,走,咱們也該去前頭,好好‘招待’一下其他客人了!”
他的目光,仿佛已經穿透了院墻,看到了那些陸續到來的客人們。
錢老板,這反間的套,你可得鉆進去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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