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性努力回憶了一番:“大概四十來歲,中等個子,戴著眼鏡,說話挺客氣的!但看人的眼神......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!他好像對寺里挺熟悉的,不用引路,自己就找到了師傅的客堂!”
這個描述模糊,但至少提供了一個方向。
李向南又問了幾個關于元能日常作息交友經濟情況的問題,覺性也都一一回答,并無太多的異常。
元能的整個人,似乎就是個謹小慎微并不張揚的僧人。
說話之間,醫院的職工和公安已經準備將元能的遺體轉移去公安局的停尸房。
看著師傅的遺體被披上白布,覺性終于忍不住,在走廊里嚎啕大哭起來。
元剛也長嘆一聲,轉過身去,不忍再看。
看著這兩人僧人真切的悲痛,李向南心中微動。
“元剛法師,元能師傅死的不明不白,如果不查明真相,他在天之靈如何得到安息呢?”
“你是他的師兄,想必也不想看到師弟就這么含冤死去吧?佛門清凈之地,竟然出了此等兇案,如果不肅清根源,恐怕佛祖也會降罪啊!”
元剛身體微微一震,轉過頭去看李向南,眼神復雜。
“我在寺里查案子這么久,聽說過不少事情!貴寺上一任方丈圓寂之前,曾對繼承人的人選頗為斟酌!元字輩的師兄弟中,似乎也有不同的聲音?”
這話觸動了元剛內心深處的記憶,臉上的皺紋更加深了,眼神中閃過追憶和感慨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唏噓。
沉默了良久,直到李向南的香煙燃盡,才把聲音壓的很低,似乎害怕被人聽去。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