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?不對啊,我打聽的就是這兒啊!說有個側門能通......”那人還想狡辯。
郝建打斷他,目光像是探照燈似的打量對方,語氣帶著壓力:“你打聽錯了,這是郝家的私門,我們跟這院子關系不好,跟隔壁關系也不好,去不了其他地方!看不了病,去不了診室!”
那人被郝建在門縫里看的發毛,尤其是那副我早已看穿你的神態,讓他準備好的說辭全都噎在了喉嚨里。
“可我真有病!”
他只好支支吾吾道。
“有病你就去治!去醫院,或者去前門排隊!”郝建往前踏出一步,那股子氣勢頓時壓了過去,“你的手要是再敢接近這道門......”
郝建眼神驟然變得冰冷,“我會認為你意圖不軌,將采取必要的措施!我看是你逃得快,還是我反應快!”
他沒有怒吼,也沒有拍桌子,甚至聲音都不太搭,但每句話就像是冰冷的鐵錘,敲在對方心上。
這種自信的霸氣,和話中帶來的直觀威脅,比任何大聲呵斥都要有震懾力。
男人臉上白了又白,臉上滲出了汗水,他伸了伸手,鬼鬼祟祟往另一頭的側開門看了一眼,最終眼神落在郝建那毫無感情的眼睛上,毫不懷疑對方真能做到瞬間擊殺自己!
這人,應該就是后院那個姓郝的軍人,沒想到竟被他把持著這里!
最終,他臉色變換了數次,終于一句狠話都沒敢撂下,倉皇的退了幾步,幾乎是小跑著離開了。
郝建站在門內,直到確認對方的腳步徹底消失在中院,這才緩緩退到竹椅里坐下。
他依舊保持著先前的坐姿,挺拔如松,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未發生過。
郝建,就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劍,不出則已,一出必見鋒芒!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