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,雷母只是半坐著,身體狀況比之前略差,但是眼神卻清亮,臉上也帶著笑意。
“你今兒不用出去啊?”
郝建笑著點了點頭,走到床邊,檢查了一下被辱是否干爽,然后用手幫老人整理了一下臥姿,活動著關節。
“嬸兒,你感覺怎么樣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郝建的聲音很輕,帶著與他硬朗的外表截然不同的耐心和溫和。
“我好得很,有你和進子小李他們家一同照顧我,我哪里有什么不舒服!來燕京之后,我的心情也好多了!”
雷母費力的說著,眼里滿是感激的淚光,“小朱也總會來陪我說說話,不像我在家,進子去部隊了,我一整月都只能見人一次......你們都是好人!”
“您別這么說!雷進是我和小李的戰友,他的母親就是我們的母親!”郝建語氣十分堅定:“您安心住著,小李也在盡全力搞他的醫療廠,就是想著有朝一日能找到治療您的藥!您有什么需要,盡管叫我和二大爺就成!”
正說著,郝建耳朵微動,敏銳的捕捉到郝家的私門傳來一聲輕微的異響,眼神頓時一凝,臉上卻不動聲色,依舊溫和道:“嬸子,您先休息,我出去看看,好像有人來了!”
他細心的幫著老人把被子掖好,這才帶上房門,轉向郝家私門時,整個人的氣息也驟然改變,剛才的溫和不再,而是冷靜如冰蓄勢待發。
果然!
私門的門栓被人從外面輕輕撥了一下,隨即,門被推開一條縫,一個腦袋試探的伸了進來。
郝建沒有立刻出聲,而是靜靜的看著對方,那雙眼睛在后院這略顯昏暗的光線下,銳利的令人發寒。
那人沒想到門內有人,而且還是這么一副冷峻的架勢,蹭的嚇了一大跳,連忙縮回頭,但又似乎不甘心,隔著門縫問道:“請問......是李大夫家嗎?我找......找他瞧病!”
郝建沒有拉開門,只是透過門縫看著對方,這是一個面色慌張的中年男人。
“你找錯了!”他聲音平淡,眸子忽然銳利起來,“李大夫不住這院,這是郝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