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傳庭冷笑道:“劉先生睡的是你妹妹,又不是你。他只要厚待你的妹妹,別人就不會罵他。是你自己得罪了劉先生的恩人。劉先生若是不處置你,那別人就會罵他,忘恩負義。”
張德旺一時語塞。
突然,他沖著保安老王,破口大罵:“都是你害我!如果你不把我叫來,我就不會攤上這個倒霉事兒!”
老王連忙辯解:“老張,你死了別拉我給你墊背啊。我當時已經察覺到,杜先生的背景可能不一般。所以我才把你叫來。是你自己處理不當,得罪了杜先生。”
張德旺還想扯皮,方傳庭打斷道:“好了,別再吵了。你趕緊補辦離職手續。”
方傳庭習過武,張德旺可不敢在方傳庭的面前炸刺。
他失魂落魄地走了。
張德旺走遠之后,方傳庭對那些保安說道:“現在,我是大堂經理。你們聽我指揮,先把任世飛的車子搞熄火,再聯系拖車,把他的車子拖走。”
保安們全都愣了。
他們都知道,任世飛任爺,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。
“這是劉公子的意思。咱們照辦就行了。”方傳庭說道。
保安們這才心中大定。
任世飛任爺,是很牛比。
但他和劉永年相比,那他都沒有資格,做劉永年的小弟。
現在是劉永年要整任爺,他們只是劉永年整人的工具而已。
“謝謝你啊。”杜飛沖著袁媛,隨口道。
他早就發現,袁媛在給劉永年發微信。
“不用客氣,我們走吧。”袁媛笑道。
半個小時之后,杜飛調理了一下,劉永年的身體。
然后劉永年臥床休息,杜飛在名流會所里閑逛。
這個會所里有各種健身活動,也有歌舞表演和茶藝表演。
客人們在這里,身心都會得到很大的放松。
杜飛正在聽兩男一女,現場聊天。
他們聊的是漢斯國、琺國和意國的民俗異同。
這兩男一女,都是一本院校的在職教授。
劉永年把這三人請來,讓他們每周五的晚上,在這里聊天兩個小時。
三人學識淵博,聊天的內容五花八門。
很多有錢卻學養不足的富豪,每周五的晚上,都特意跑過來,聽三人聊天。
而現在,聽三位教授聊天的人,有四五十個。
那個任世飛任爺,就在其中。
他的身邊,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美女。
任世飛的心思,有一大半,都在這個美女的身上。
半個小時之后,三位教授聊天,這個聊天沙龍也就散了。
直到這時,任世飛才發現了杜飛。
他沖著杜飛,冷笑道:“你怎么在這里?難道老張沒有把你的車子搞熄火?難道拖車公司,沒有把你的車子拖走?”
杜飛心道:“他們把你的車搞熄火了、拖走了。可惜你這個傻瓜,還被蒙在鼓里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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