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經理的話音剛落,那幾個保安就把修車工的常用工具,從一個大包里掏了出來。
“小子,我最后一次警告你,立刻把車子開走,否則我就不客氣了。”張經理再次威脅杜飛。
杜飛皺眉冷笑道:“來來來,我到要看看,你們敢不敢搞廢我的車。”
張經理呵呵一笑,指著引擎蓋,吩咐身邊的幾個保安:“把引擎蓋打開,破壞這輛車的電路。然后我們聯系拖車,把他的廢車拖走。”
保安們不敢不照辦。
一個保安正要撬開杜飛那輛航海家的引擎蓋,就在這時,一個二十六七歲的眼鏡美女,喊了一聲住手,走了過來。
“袁助理,怎么,你認識這個小子?”
張經理沖著眼鏡美女,隨口一問。
這女人是劉永年的女助理。
說不定哪一天,他就會成為劉永年的女人。
靠著裙帶關系上位的張經理,也不想得罪她。
袁媛看了一下杜飛那輛航海家的車牌,點了點頭,沖著張經理說道:“永年少爺讓我去接一個人。那人開的也是一輛航海家。而且,那人的車牌號碼,與這個人的車牌號碼,一模一樣。”
一聽這話,張經理等人,集體倒抽涼氣。
我去,袁助理要接的那個人,該不會就是這小子吧?
“這位先生,請問你是不是杜飛。”
“我就是杜飛。”
“那就沒錯了。請你跟我來。劉永年先生正在等你。”袁媛笑道。
“哼,你讓他繼續等吧。我馬上把車子開走。”杜飛冷笑道。
“杜先生,這是為何?”袁助理有些慌了。
“你問他呀。”杜飛指著張經理,沖著袁助理笑道。
“老張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袁助理冷聲問道。
張經理滿頭大汗。
啪啪啪,他當著杜飛的面,狠抽了自己幾個耳光。
然后,他奴顏婢膝地哀求杜飛:“杜先生,我求求你不要走。如果你走了,我就完蛋了呀。”
“哼,之前你不是逼我,把車子開走嗎?”
杜飛冷笑道:“如果我不把車子開走,你就把我的車子搞熄火,然后你再聯系拖車,把我的車子拖走。現在我愿意把車子開走,你卻攔著我,不讓我走。你如此反復無常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聽杜飛這么說,袁助理很快就明白了,杜飛為什么要走。
她立刻編輯微信,發到了劉永年的手機上。
張經理沒有看到,袁助理發微信的小動作。
他哭求道:“杜爺,那位任爺,哦不,那個任世飛是我們會所的常客。我當然要幫著他說話了。我讓你把停車位讓給他,就是為了巴結他。這也怪我自己捧高踩低,小看了您。您大人大量,就饒我一次吧。”
見他已經低頭服軟,杜飛本就不多的怒氣消了大半。
他正要跟著袁助理,去見劉永年。
就在這時,一個二十多歲、身姿挺拔的男子,走了過來。
“張德旺,你現在可以走了。”
“方傳庭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已經被劉先生解雇了。”
“他睡了我妹妹,他憑什么解雇我?”張德旺有些失態,大喊大叫。
方傳庭冷笑道:“劉先生睡的是你妹妹,又不是你。他只要厚待你的妹妹,別人就不會罵他。是你自己得罪了劉先生的恩人。劉先生若是不處置你,那別人就會罵他,忘恩負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