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不是這個原因,還能是什么讓王爺看得目不轉睛?
總不能說王爺也被那女鬼給迷住了吧?
他們都看到了周時閱的反應,陸昭菱自然也看到了。
她看了周時閱一眼,周時閱竟然還沒有留意到她的眼神,還是看著那畫上的女人若有所思的樣子。
在旁人的眼里,他就是看著那個女人入了神。
孟家人倒是沒有看他。
“這是個女鬼,那她現在可是被王妃封在了畫里?”孟閣老問。
“沒有,這不是剛從孟肆懷里取出來嗎?我還沒有動手呢。”
陸昭菱暫時收回看著周時閱的目光。
她看向了那一幅畫。
對面的窗打開,有陽光照了進來,現在有一縷陽光正好直直照在那幅畫上。
金光的陽光讓畫上的女人像是鍍上了一層暖光,讓她顯得更嫵媚迷人。
但也是這樣的陽光,讓她暫時無法出來。
“現在大白天的,又有陽光直照,她不敢動彈也不敢出來的,放心。”陸昭菱解釋了一句。
“不過,我取出這幅畫,也是想讓你們知道孟肆是出了什么事。”
陸昭菱說,“孟肆得了這幅畫之后,應該是常在夜里聽這女鬼撫琴,與她談天說地。”
“咦?”孟銳立即就說,“怪不得肆哥現在從不讓我們在夜里去找他!”
孟文彩也想了起說,“我想起來了,有一天剛入夜,娘親說要給他送幾個團子嘗嘗,我端了團子過去,聽到了一陣琴聲,聽起來那曲子很幽柔,可是他那里根本就沒有琴啊。”
而且,他們以前也沒有聽孟肆彈琴。
孟肆更擅書法,樂器中,他喜歡的是蕭。
后來孟肆還跟她說,是她聽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