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等人凈了臉洗了手。
周時閱端著熱騰騰的芙蓉蛋羹吃著,陸昭菱還沒顧上吃。她讓孟家人緩一下,也是為了讓周時閱休息,吃點東西。
他還是傷患呢。
她自己喝了半盞熱茶,正好讓孟家人給孟肆洗了臉洗了手,收拾了一下。
孟三爺和孟銳也是癱坐在那里累得不行。
在馬車上在路上好像還沒覺得,回來坐下之后,他們就覺得渾身一陣陣發冷,手腳都是冰的,人也累得不行。
孟三夫人看著父子倆這樣子也心疼,親自給他們擦洗了一下。
誰也不敢催陸昭菱。
好在陸昭菱也只是緩了緩沒讓他們多等。
她對孟家人說,“他懷里應該有幅畫,取出來。”
她就不自己動手了。
孟家一少年立即就伸手從孟肆懷里取出了幅畫。
“給我。”
陸昭菱把畫接了過來,走到了一旁的柱子旁,將那幅畫就往柱子上一拍。
畫竟然貼著柱子懸在那里沒掉下來。
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,看著那幅畫像。
那幅畫,畫的是一個身披薄紗,微微低頭,黑發散下,酥肩微露的美人。
美人一手支著扶著一琴臺,手指輕按在琴弦上。
孟銳瞪大了眼睛。
是這樣的美人畫嗎?
其他少年都不好意思地扭過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