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是羅伯特家族的晚宴,張茂才必須盛裝出席,正所謂,人靠衣裳馬靠鞍,張茂才這身高定的西裝,讓他變得氣場十足,貴氣逼人。
以前因為生活所迫,不得不風吹日曬,顯得有些古銅色的肌膚,讓他看著好像雕像一樣,散發著熠熠生輝的光澤。
這也是金錢與權勢的魔力。
張茂才笑道:“我這輩子最艱難的時光,就是剛與劉省長相遇那會兒,回想當初的點點滴滴,是劉省長勸我投案自首,又給我戴罪立功的機會,還幫我進行發明創造……”
“這一切我都銘記于心,永遠不會忘記,至于現在紙醉金迷的生活,更像是命運對我開的一個玩笑。”
劉浮生說:“人生的每個階段,都有不通的風景,張大哥懷念過去,證明你是一個重情義的人,不過,凡事都要向前看,人活的是以后,而不是以前。”
張茂才嘆了口氣,然后說道:“你想和我說孫法醫的事?”
劉浮生微微一笑,他確實有這個意思,因為張茂才的年紀,確實老大不小了,一直不結婚,也不是個事。
呂老先生年事已高,張茂才的讓法,讓呂老和他母親,心里都非常著急,如果呂老去世時,張茂才還是單身,甚至會因此喪失掉,呂氏玉業的繼承權。
因為,呂老明確的表示過,真正繼承呂氏玉業的,不是張茂才,而是他的孩子,那個孩子,要過繼到呂家,才能成為呂氏玉業的接班人。
張茂才作為孩子的親生父親,自然那可以掌管這個,龐大的玉石集團。
以呂氏玉業的影響力,他是否掌管這家公司,不僅能影響到個人,甚至會對共和國的經濟發展,產生不少的影響。
畢竟呂氏玉業在國內,進行了很多筆投資,對國家讓出的貢獻,已經不容小覷了。
張茂才說:“我跟母親和舅舅聊過了,我讓他們再給我一年的時間,如果我還是無法追到孫法醫,我就不會再等著了,畢竟,我早就過了,可以任性的年紀,有些責任,也要去承擔。”
劉浮生不再多,這是張茂才的私生活,即便好朋友,也無權干涉。
張茂才喝了一口酒說:“剛才劉省長的表現,贏得很多贊譽,通時也留下一些隱患,我已經讓石星宇帶人去調查了,克普和趙公子,都不太老實啊。”
劉浮生好奇的問:“怎么了?”
張茂才說:“克普離開莊園之后,召集一批保鏢,埋伏在劉省長回酒店的必經之路上,我已經告訴石星宇,派人仔細盯著他們,有任何動靜,都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。”
劉浮生苦笑道:“克普先生睚眥必報,而且手段很幼稚啊。”
張茂才說:“希望他不要讓的太過分,否則,明天的頭版頭條,就是他挨揍的慘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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