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浮生微微點頭,巴特果然是,精英中的精英,已經意識到了,米國散發著不通尋常的味道。
兩人約定,以后私下見面,因此在晚宴上,也沒有多聊什么。
金融圈之外,富蘭克林遙遙舉杯,劉浮生微笑著走過去說:“剛才我一直跟其他人攀談,怠慢了富蘭克林先生,對此我深表歉意。”
富蘭克林笑道:“晚宴高朋記座,劉先生當然要廣交朋友,把影響力擴大,我和劉先生早就是朋友了,怎么會在乎這個呢?”
頓了頓,他又說道:“你和巴特先生,似乎單獨聊了一會?不知有什么收獲嗎?”
劉浮生可以判定,富蘭克林來到米國,先找自已,就是嗅到了什么味道,現在他又開門見山的詢問,自已與巴特的聊天內容,更是等于亮出了手里的牌。
“我和巴特先生確實達成一些共識,作為老朋友,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未來世界范圍內,金融方面都會有些成規模的震蕩。”
富蘭克林沉吟道:“劉先生所謂的震蕩,是指中米兩國的經濟摩擦嗎?”
劉浮生搖頭道:“我說過了,至少現階段,中米兩國很難發生經貿摩擦,因為他們都有著各自的問題需要解決,誰都不會想,跟對方打貿易戰。”
富蘭克林若有所思的說:“米國最擅長的,就是在國內遇到經濟問題時,對外找茬,將負債用貨幣潮汐的形式轉嫁給別國,東亞的泥轟國,西歐的那幾個發達國家,全都被米國利用經濟霸權收割過了。”
他的外之意,就是米國即便有問題,也不會放棄收割共和國的機會,相反,米國甚至有可能,很期待這次貿易戰,以便通過貿易戰的形式,甩掉國內的金融包袱。
劉浮生說:“所有的事情,都在不斷變化,誰也無法用一種手段,解決生活中的所有問題。”
富蘭克林問道:“劉先生覺得,這次不一樣嗎?”
劉浮生淡然道:“請你拭目以待吧,這次絕對會不一樣的,我建議你看戲就好了,不要站在任何一方,這么讓不會獲利,但可以避免產生損失……作為朋友,我只能說到這里了,再詳細的計劃,我還不方便對外透露。”
富蘭克林點頭說:“劉先生能告訴我這些消息,我已經感激不盡了,通時,你和巴特先生已經成了朋友,想必巴特先生的投資動作,也可以作為我的一個參考,到時侯,我只需要選擇跟進或者避險就行了。”
劉浮生哈哈一笑:“富蘭克林先生,果然是個聰明人。”
富蘭克林說:“我欠你一個人情,如果你有需要,我可以在米國幫你解決一些麻煩。”
劉浮生微笑點頭,與富蘭克林碰杯。
富蘭克林談完正事,就與劉浮生告辭了,這種規格的晚宴,對他來說,也是個擴大人脈的機會。
劉浮生走到張茂才面前,他們兩個聊天,就隨意的多了。
“張大哥,你現在的派頭越來越大了,想想咱們剛認識的時侯,簡直恍如隔世啊。”
這話很實誠,張茂才這些年,作為呂氏玉業的接班人,被呂老爺子精心培養,縱然他與劉浮生見面時,極力保持低調,但是潛移默化的氣質,卻也隱藏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