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昌第一時間沖出去。
沈時宴由于腿腳不便,晚了兩分鐘。
等他出去的時候,小崽子已經被阿昌拎在手上,跟拎小雞仔一樣。
十歲的孩子,卻瘦小得像六七歲。
阿昌看了眼沈時宴,又垂眸看向手中的小屁孩兒。
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獄無門偏要闖。。。。。。
原本打算給他一個逃生的機會,如今是不可能了。
阿昌:“裝進麻袋,綁上石頭,丟到海里。”
“是!”
立馬就有黑衣人拿來東西。
就在麻袋要往小崽子頭上套的時候,他突然劇烈掙扎起來——
“你們是誰?你、你們欺負小孩兒!”
“救命啊——警察叔叔救我——嗚嗚嗚嗚。。。。。。我、我為什么在這里?”
昏迷的一天一夜里,小男孩已經被洗得干干凈凈,此刻略顯蒼白的臉上是一雙黑溜溜、蓄滿淚水的大眼睛。
恐懼之中,還帶著茫然。
這。。。。。。
阿昌忍不住皺眉。
在倉庫那會兒還是頭小狼崽,怎么睡一覺起來變成這樣了?
那雙帶著仇恨的眼睛,此刻似乎忘記了所有,只剩下這個年齡孩童該有的懵懂和對眼前突發狀況的恐懼。
“怎么回事?”沈時宴同樣第一時間察覺不對。
阿昌想了想:“要不。。。。。。讓醫生檢查看看?”
。。。。。。
房間內。
小崽子驚惶未定地被按在床上。
醫生很快過來,一番檢查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