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手上一松。
小崽子砰的一聲,跌回床上。
幸好這是軟床,否則,剛包好的后腦勺早就出血了。
男孩兒傷心地哭起來,嘴上一聲聲叫著:“爸爸。。。。。。爸爸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時宴卻不為所動,直接轉身背對,“阿昌——”
“在。”
“處置照舊,動手吧。”
阿昌咬緊牙關,老板是不是過于謹慎了?
這小屁孩兒傷到腦子是真的,如今連醫生都說喪失了記憶,并且不可能恢復。
但轉念一想,老板為了蘇雨眠,殺林牧周都要提到國外來,親自動手。
就為了確保他真的死透。
又怎么會讓這小孩兒活著,長大了好尋仇報復嗎?
謹慎如他,哪怕只有一絲可能,也會毫不猶豫選擇將其扼殺在搖籃里。
阿昌理解,也不得不承認,這才是永絕后患的好法子。
可。。。。。。
這還是個小孩兒啊。
他實在不忍心動手。
床上的孩子似乎知道自己被爸爸嫌棄,也不一聲接一聲地喊爸爸了,只默默躺著,眼淚卻委屈地往下淌。
一雙濕漉漉的眼睛,固執又可憐地望著沈時宴的背影。
“還不動手?!”
阿昌咬咬牙,再次將這小屁孩兒拎起來,大步往外走!
小男孩兒看著沈時宴的方向,最后叫了聲:“爸爸。。。。。。”
然后,仿佛認命般,不再開口。
突然,沈時宴手機響了。
是馮秀貞打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