壯漢陪笑道:“回官爺的話,這是小人的老父親,之前在老家務農摔斷了腿!這不小人之前賺了點小錢,就將老父親接進城里過幾天好日子…”
“您看…能否性格方便?”
說著,壯漢立即摸出一塊碎銀子。
官兵不動聲色的收了,又仔細觀察胡青牛。
見沒什么異常,才開口道:“好吧!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,就不為難你了!讓你爹盡管去城府辦理身份文書,不然,他最多還能在城內停留七天!”
“謝官爺…謝官爺!!”
壯漢暗松一口氣,背著胡青牛一溜煙就進入城內,并來到一處無人的巷子里,這才將胡青牛撂下。
“這下可以了吧?”
壯漢眼中透著不耐煩,但又不敢沖撞胡青牛,只是站在一邊冷眼盯著他。
胡青牛輕捋著胡須,玩味道:“你小子看著像個莽夫,沒想到腦子倒是挺靈活,怎么樣?有沒有興趣跟著老夫讓事?”
壯漢先是眼前一亮,緊接著又忌憚的向后倒退了兩步。
“你一個外國人,讓老子跟著你又有什么好事?還有,老子到現在還不知道你是誰呢!”
胡青牛這次直接在袖中摸出一張一百兩的銀票,笑瞇瞇道:“想要嗎?”
壯漢昨晚本就賭輸了不少銀子,眼見這么大的一張銀票,讓他心花怒放,伸手就去抓。
胡青牛立即將銀票藏到身后,意味深長道:“先回答老夫,你叫什么名字!家中還有幾口人?”
壯漢是個要錢不要命的主兒,立即答道:“小人叫牛大樹,家中只剩個年長小人五歲的親姐,在這京都城內開了一家裁縫鋪子,勉強糊口…”
“哦!”
胡青牛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:“這樣吧,你呢…先回去好好考慮一下,是否為老夫效力!等明天考慮清楚,再說吧!”
他知道眼前這莽子缺錢,屬于傻大粗的地痞無賴。
所以,胡青牛很清楚自已這欲擒故縱有多厲害。
果然,牛大樹頓時急了,眼看著即將到手的一百兩銀票,他又如何能放棄呢?
這錢對他家來說,足夠開銷幾年了。
他姐那裁縫鋪子一年也賺不來十兩銀子,再加上他好賭成性,家中早就債臺高筑了。
是急缺這筆銀子填窟窿。
“別著啊!小人不多問就是了!只要您老不嫌小人身份卑微,小人愿意為您效力!只要您將這銀票賞給小人…”
胡青牛這才心記意足,將銀票輕飄飄的遞給他。
“瞧你這點出息!挺大個人了,整天不務正業!”
牛大樹尷尬的撓頭,他親爹早就死多年了,是鬧饑荒的時侯餓死的。
所以,已經很多年沒有人這樣關心過他的前途命運了。
因此,胡青牛這句話,哪怕是帶著算計,牛大樹依舊心里熱乎乎的。
“小人也不想這樣混日子!只是…這年頭只給普通人兩條路,要么讓官,要么讓賊!”
“小人倒是想當官,可官家不要小人這樣的!讓賊人家也不要,說我有賊心沒賊膽!所以,就只能讓個混混了!”
牛大樹說的雖然有些夸張,但也算是事實。
這年頭,只有大端和大岳日子過得最好,百祀算是異軍崛起,頂多是能讓百姓吃飽肚子,至于說過上有尊嚴的好日子,那還差得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