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青牛等的就是他這句話:“哦?方便嗎?”
“這個…嘿嘿!!”
伙計一臉諂媚,低頭搓了搓自已的手指。
胡青牛瞬間會意,在袖口摸出一塊碎銀子。
伙計眼前一亮,伸手就抓,卻被胡青牛避開了。
“誒,別急啊!老朽雖是外地人進城,但也知道拜月國都城的規矩!若沒有通城文書,外人可進不去!”
“您老就放心吧!我家掌柜的就是這都城里的人!在這開茶攤,就是為您老這樣的人行個方便!”
但就這時,坐在另一張桌的壯漢突然站起身,揪著伙計的后衣領提到半空。
“草,老子喊你要了半天的茶水,為何還不上?居然還有閑情和他糟老頭聊天?”
伙計被嚇一跳,連忙拱手道:“這位爺息怒,小的這就給您上茶,您就發大人不記小人過,饒小的這一次吧!”
坐在四周的食客看著壯漢行兇,卻愣是不敢多說一個字,甚至一個個都低著頭,不敢朝這邊看。
胡青牛看在眼里,瞬間就明白,這壯漢應該是這里的地頭蛇。
含笑道:“這位怎么稱呼?”
“干什么?你個老東西,還想打擊報復嗎?”
“老朽不是這個意思!只是想讓你放了這小伙計!人家又不是故意怠慢你,就得饒人處且饒人吧!”
壯漢一看有人敢出頭,頓時來了脾氣,將伙計直接扔進不遠處的泥地了,摔他個狗吃屎。
而后,壯漢擼起衣袖,陰森一笑:“正巧老子昨夜輸了不少銀子,還沒處撒氣,既然送上門了,就別怪老子下手太狠,欺負你這老頭了!”
說著,他掄圓了拳頭,就打向胡青牛。
胡青牛只是后退半步,依舊是笑瞇瞇的,卻在壯漢近身的一刻,將藏在袖中的手槍直接頂在壯漢的胸口。
他倆此刻靠的太近,四周圍觀的眾人并未察覺,當然,也是大家不敢湊太近看。
壯漢的拳頭停在胡青牛的面前僵住了。
他明顯感覺到胸口一涼,下意識低頭一看,卻嚇得他亡魂皆冒。
他雖是地痞流氓,但也算是見過世面,自然認出這是手槍,而且如此精致必然威力不俗。
這讓壯漢終于明白,眼前這看著其貌不揚,穿著樸素的老頭,絕對不是一般人物。
胡青牛微笑道:“你不是要行兇嗎?為何不動了?”
壯漢鬢角兩側溢出汗水,尷尬道:“小人被屎迷了眼,冒犯了您老,還望恕罪!”
此話一出,在場有一個算一個,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搞不懂胡青牛到底讓了什么,能一招制服這壯漢。
胡青牛手中的槍并沒有露出來,寬大的衣袖遮擋了他的手。
只有黑洞洞的半截槍管頂在壯漢胸口。
如今整個東大陸的槍械早就四處泛濫了。
早已不是什么稀罕物。
只要有點勢力背景的人,都能輕松搞來槍械。
地下黑市每年流通各種類軍火。
而拜月國是受大岳王朝暗中扶持的代理人,別說國內軍隊,就連民間的一些勢力都配備了武器。
就比如這壯漢昨晚去的賭場,門口就有持槍的守衛,盯著他們這些賭客。
誰敢賴賬,或是黑吃黑,那必然要吃子彈。
因此,胡青牛只露出半截槍管,就能將他嚇得亡魂皆冒。
胡青牛一臉高深莫測:“你是這都城人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