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前。
艾天嬌結合馮玉堂的病情,還在跟李院長他們說針灸治療中風的一些理論和案例。
馮玉堂老婆忍不住開口道:“艾院士,我有個請求,我知道可能有些過分,但我還是想請您幫幫忙。”
艾天嬌愣了下,笑了笑:“馮太太,請我過來的朋友跟馮董是故交,能幫忙的地方,我肯定會施以援手的,你有什么想說的直接說出來就行。”
“我想用針灸的方式,請您按照療程給我們家老馮治療,我知道這會占用您很多時間,但是我們不會讓您白費心的,治療費用上,您可以開價,我們家一定滿足。”馮太太看出了針灸的效果,心里迫切希望能留下艾天嬌,就差拉著艾天嬌的手懇求了。
馮玉堂聽到自己老婆這么說,有些著急的哆嗦道:“你……閉嘴,艾……院士不缺錢,你瞎說什么呢。”
雖然自己老婆不懂,但馮玉堂心里跟明鏡一樣,像艾天嬌這樣的中醫院士,身份不是錢能衡量的,艾天嬌也根本不缺錢。
別看馮玉堂中風了,但他知道艾天嬌的時間精力和醫術,根本就不是給普通人看病的,哪怕他們有錢,艾天嬌只要不愿意,也不會給他治病,自己老婆這么說,反而容易讓艾天嬌心里反感。
萬一艾天嬌不高興,不給他治病,他們只能干著急,到了馮玉堂這個年紀,錢已經賺得夠花了,他缺的是錢買不到的東西,比如身體健康,這對馮玉堂而,比什么都重要,自己才六十多歲,現在卻動都動不了,他心里多少有些難以接受。
馮太太被馮玉堂呵斥,立馬就反應過來了,連忙解釋道:“艾院士,您別誤會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就是想請您幫幫我們家老馮,以前好端端的人,突然變成這個樣子,我心里真的難受的不行,最受罪的還是他自己……”
馮太太說話間,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,家人突然中風,對家屬的打擊也很大。
“馮太太,你的心情我能理解,但實在抱歉,我每天工作很忙,一般情況下是不能離京的,這次能來津天市,還是提前走的上級審批,我沒辦法每天過來給馮董針灸,如果偶爾來一次,可能問題不大,我可以抽時間過來,可要長期針灸,我目前沒辦法出京。”艾天嬌如實說道。
最近幾年,京城有領導身體不好,她和艾老爺子已經很久沒有回去江臨市了。
不僅如此,他們爺孫兩個連出京的時間都很少,而且艾老爺子年齡大了,長時間針灸的精力和注意力都大不如從前,很多給領導預防檢查,看病治療等工作都落在了艾天嬌的身上。
她根本不可能天天往津天市跑,沒有那個精力,更沒有時間,況且馮玉堂歸根到底就是商人,她能跑這一趟,已經是看在陸浩和夏東河的面子上了,否則艾天嬌不可能跑過來給馮玉堂針灸,不過這些她自然不可能說出來。
見艾天嬌拒絕的很干脆,馮太太臉上充滿了失落。
此刻,她更加明白錢不是萬能的,像艾天嬌這樣的中醫大咖,再多的錢都不會讓對方心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