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窗邊。
陸浩接通了季承安的電話,半開玩笑道:“季檢,你可有一段時間沒有聯系我了,我都以為后面案子用不上我了呢。”
“你小子,我不找你,你不會主動給我打電話啊,即便沒有工作上的事,你打個電話關心關心我生活不行啊,我都一大把年紀了,說不準哪天就病倒了,不像你們年輕人,天天都那么精力旺盛。”手機里,季承安倒打一耙道。
陸浩馬上附和道:“是是是,我欠考慮了,以后每個月,不,每周,我都給你打電話。”
雖然季承安是在開玩笑,可陸浩知道自己哪怕沒什么新線索,也得刷刷存在感,不然季承安會覺得他不上心。
“那倒不用,畢竟我這么忙,精力也有限,還是一個月吧,你可別老煩我。”季承安哈哈大笑道。
“還是當領導好啊,怎么說都對。”陸浩無奈道,心中吐槽領導都一個鳥樣。
下面干部不吭聲,領導嫌不匯報,要是頻繁去匯報請示,領導又覺得太煩人,一點破事都要拿來說,所以體制內的工作沒那么容易干。
“你現在也是名副其實的領導了,陸縣長,恭喜你這么年輕就坐到了這個位置上,一路走來不容易啊,這么好的消息,結果我還是從別人嘴里聽到的,下次你可得親口告訴我。”季承安感慨道。
陸浩代縣長轉正,他自然得祝賀,雖然這個電話打得晚了,但這些客套話,季承安一句沒少說。
“縣長而已,真不值得拿出來到處說,讓我猜猜誰跟你說的,付超?白初夏?”陸浩主動問道。
“他們兩個都跟我說了,我跟他們都打了電話,白初夏還說你陪著婉晴回京城探親了。”季承安隨口說道,同時還表示自己聯系付超主要是關心夏東河的身體,不管是公事,還是私交,他都希望夏東河健健康康。
陸浩心里明白,季承安先聯系別人,最后再找他,肯定是想先從付超和白初夏那里,打聽一些他的事。
說白了,季承安就是想多方面掌握他的近況,避免他搞什么小動作,多少還是對他不放心,他說什么,季承安也不會全信,這是季承安的職業特性,狐貍心思太重,總怕手底下人出問題。
幸好白初夏和付超心里有分寸,知道什么該說,什么不該說。
陸浩看破不點破,或許有一天他在季承安那個位置上,也會瞻前顧后,陸浩順勢說道:“對,我和婉晴國慶當天傍晚到的京城,我還尋思走之前喊你一起吃個飯呢,下次再回京城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呢,我老婆明年就該生孩子了……”
陸浩提到了寧婉晴懷孕的事,他相信白初夏和付超肯定也都跟季承安說了。
“恭喜你雙喜臨門,家庭事業雙豐收。”季承安笑了笑說道:“至于吃飯,這次是吃不上了,你們還能過個節,我就不行了,正在外地出差加班呢,下次吧,等我忙完這一陣,我去金州省找你聊聊。”
“行啊,隨時歡迎。”陸浩客套道,他本來就沒打算跟季承安吃飯,現在季承安不在京城,正好省了。
季承安緊跟著說道:“你小子就糊弄我吧,你回京城不提前約我時間,等我一打電話,就說要跟我吃飯,合著話全被你先說了。”
“我要是不打這個電話,你肯定連客套話都沒有,直到回金州省,恐怕都不帶聯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