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傭人就從紀擎軒的車里拿來兩瓶白酒。
那個瓶子非常古樸。
一開瓶,濃郁酒香撲鼻而來。
傭人開始倒酒,先給紀嚴海倒,然后就要給我倒。
她剛走到我身邊,紀兆銘一邊把我面前的酒杯拿到他那里,一邊說,“父親,小蝶他酒量不好。”
“酒量不好就練練。”
紀淑白開口。
“對,練練,可以少喝一點。”
紀嚴海也跟著說。
一時間,就把我架在了高處。
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可我還是怕自己失態,只能問,“我喝紅酒可以嗎?”
“楚小姐,這俗話說,吃什么飯,喝什么酒,如果你今天吃的是法式牛排,喝紅酒我自然不會反對,但是今天吃的是炒菜,喝紅酒,那可就是糟蹋酒。”
紀擎軒看著我,神情清冷,說話時,語中帶著一些揶揄。
我知道他是故意的。
但這么說,反而顯得我更不懂事,我低著頭,有些猶豫的說,“可是我酒量真的不好……”
“那怕什么。”紀擎軒起身,走到我身邊,從傭人的手里拿過酒瓶,彎下腰,薄唇貼著我的耳畔說,“爺爺家有的是房間,如果喝醉了,就留下來休息不就好了。”
男人的聲音還如從前一樣低沉。
說話時,熱氣噴灑在我的耳廓,還沒喝酒,我的臉卻已經染上了緋紅。
心砰砰砰的,像是要從胸腔里跳出來一樣!
在我不知所錯時,一旁紀兆銘將我的酒杯還回來,“那就倒吧,我替她喝,等下你們喝一杯,我就喝兩杯。”
“不用了,要不我喝吧。”
我看向紀兆銘。
這么喝,肯定要喝出事的。
紀嚴海看著我們這樣,無奈妥協道,“不能喝白酒算了,我酒窖里有黃酒,那個度數和紅酒差不多,甜甜的,適合你們喝。”
黃酒就是南方那邊的酒,蘇鎮那邊很多人喝。
謀向禮吃飯時經常小酌兩杯。
我偶爾也會喝一杯,確實沒有什么度數。
我趕緊說,“謝謝紀叔叔。”
“矯情。”紀淑白白了一眼我。
沒多一會,傭人抱著一壇黃酒過來,將我面前的玻璃杯換成了古瓷杯,然后開始倒酒。
晚飯開始,紀嚴海先舉杯,樂呵呵的說,“難得老三帶個女朋友回家,也算是了卻了我一樁心愿啊!”
說完,將杯子里的白酒喝完。
緊接著,紀家其他三個人額把酒喝干了。
我想畢竟是第一杯,遲疑了一下,一仰頭也喝完了。
“嗯,不錯。”紀嚴海看我喝完,不住點頭。
整個晚飯,我幾乎沒有怎么說話。
除了吃飯,就是喝酒。
不過后來我也沒有像第一口那樣一口喝干,基本上一杯酒分3-4次才喝完。
在我看來,這種十幾度的黃酒,是我完全可以駕馭的。
飯局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后,紀擎軒說自己有些工作要處理,去車里拿了電腦上樓了。
紀淑白先走了。
就紀兆銘陪著紀嚴海繼續喝酒聊天。
當我拿起筷子想去夾面前的食物時,只覺得眼前的盤子帶著明顯的重影。
我的腦袋昏昏沉沉的。
怎么回事?
這個酒的度數不高,我怎么就醉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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