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有人在酒里下藥?
如果有人會做這件事情,那除了紀擎軒肯定再無其他。
“怎么了?”在我把筷子舉在半空中胡思亂想時,一旁傳來了紀兆銘關切的聲音。
為了不讓他擔心,我趕緊把筷子放下,搖了搖頭,“沒事,我去一下洗手間。”
說著,強裝鎮定的向洗手間走去。
其實這個時候,我眼前看見的東西全部都是重影的。
怎么會這樣……
我剛到一樓的洗手間門口,一個傭人突然將門口堵住,對我說,“不好意思楚小姐,一樓洗手間堵了,您如果要用,就去二樓的吧。”
“二樓?”
“嗯,就在一上樓左上邊就是。”
傭人向我說道。
“哦,好。”
我答應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,看著眼前的樓梯。
兩只手全部都抓著一邊的扶手,腳一點點的摸索著找到臺階的高度,踩上去。
以此類推。
短短的二十節樓梯,我大約花了兩三分鐘才走上去。
終于到了樓上,左右兩邊都是差不多的房間。
想起傭人說左手邊就是,我往左拐。
可是左邊每一個門看上去似乎都差不多……
直到走到最里面的那一間,我轉了一下門把手,結果,門居然開了。
我探身進去,看見屋里確實有一個房子,門是開著的。
影影約約看過去,似乎是個洗手間。
我跌跌撞撞的走過去,里面確實是個洗手間。
我站在洗面臺前,看著鏡子中的自己,滿臉通紅。
此時腦袋里像有東西在打架一樣,亂成一團,連思考都變得困難。
我低頭,打開水龍頭,里面流出溫涼的水,我用手捧著,開始洗臉。
我洗了一會,眼前的景象依然沒變,腦袋也開始昏昏沉沉,眼皮重的要命!
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。
我雙手撐著水池,狠狠的甩了兩下頭,繼續洗臉。
我聽見輕微的腳步聲混雜在水聲里。
扭頭,看見門口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。
“對不起,我只是用一下……”我下意識道歉,可當這個人走近我才發現,居然是紀擎軒!
難道這是他的房間?
我關上面前的水龍頭,就想離開。
男人卻伸出手,直接攔住了我往外走的道路。
我站在原地,強行讓自己保持清醒,“紀總,對不起,我不知道這是您的房間,只是一樓洗手間用不了了,我現在就離開。”
“那就用吧,你不是還沒用完嗎?”
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沒有任何情感。
此時我也分不出他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但是,這個男人太危險了,我必須要離他遠遠的。
“用完了,謝謝紀總。”我說著,就想走。
“哦。”我剛邁步,男人輕飄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
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什么意思的時候,男人直接將我推到身后的沙發上。
我撐著,才沒有倒下去。
紀擎軒一條腿跪在沙發上,整個人壓上來,修長的手指鉗住我的下巴,黑眸死死的盯著我,“你和我小叔,進行到哪一步了?”
“這和你有什么關系。”